阿芸住进阁楼的第二天晚上，语嫣敲了她的门。

“睡了？”

“没有。”门打开了一daofeng，阿芸侧着shen站在门后，穿着一件旧T恤当睡衣。

语嫣站在门口没往里走：“你上次说的产品ti验——现在有空吗？”

阿芸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了门口。

语嫣跨进去之后扫了一圈这间阁楼。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窗hu对着后山。阿芸带来的东西不多——帆布包搁在椅子下面，桌上一本蓝色封面的笔记本一支笔，旁边放着那包安全tao。窗帘没拉严，月光从feng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dao银白色的chang条。

“你坐床上还是椅子上？”阿芸问。

“都行。”

阿芸在床沿坐了下来，语嫣在她对面那把椅子上坐下。两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互相看了一会儿——不是那zhong审视的目光，更像两个刚被分pei成同桌的人正在试探对方的边界。

阿芸先动了。她站起来关掉了房间里的大灯，只留了一盏床tou小灯。光线暗下来之后房间变小了，窗外后山的lun廓在夜色中变成了一daoshen色的剪影。空气中有淡淡的洗衣粉味——是语嫣给她买的那袋洗衣粉的味dao，跟她自己用的一样。

阿芸走回来在语嫣面前蹲下来。她的手指穿过语嫣散在肩上的tou发，动作很轻。语嫣的呼xi在那一刻短促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肋骨之间的空隙。

“你jin张？”阿芸问。

“有一点。”

“正常。”阿芸说。她的手指沿着语嫣的锁骨hua到领口，指尖翻过衣领的边缘时带着一zhongjing1准的轻柔。

语嫣闭上眼睛的时候感觉到阿芸的嘴chun落在她的后颈上。那个吻的力dao跟男人完全不同——男人的吻带着目的xing，如同一把钥匙在找锁孔；女人的吻没有在找什么，它只是在那里。

阿芸的手指从她的肩膀hua到她的xiong口，隔着布料找到了她rutou的位置。她的指腹没有立刻用力，只是先停在那里感受了一下，然后才开始慢慢地画圈。语嫣的shenti在她的chu2碰到来之前没有任何准备——而当那chu2碰真的到达时，她发现自己不自觉地轻轻xi了一口气。

房间很安静，能听到窗外后山的风声和阿芸的呼xi。阿芸的动作节奏不jin不慢，她的嘴chun从后颈移到耳垂，从耳垂移到锁骨。每换一个位置之前她的指尖会先在那个位置的pi肤上停一下，像在询问这个位置是否被允许进入。

语嫣在黑暗中感觉到自己的shenti正在以一zhong她不太熟悉的方式回应——不是抗拒也不是迎合，是一zhong她控制不了的、自动发生的反应。她的pi肤在阿芸手指经过的地方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的呼xi在某个节点开始变浅变快，她的大tui内侧在她自己意识到之前已经微微分开了。

阿芸在到达那个位置之前先停了下来。她的手指停在语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