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忍一下。”

裙的拉链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腰线，他拉开的时候布料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娜娜的上半了来——她没有穿罩，白裙下面什么都没穿，是她自己决定的：语嫣说穿罩脱起来麻烦，客人会等得不耐烦。她的房不大，属于还没完全发育开的那，是浅粉的，因为张正在空气中微微缩，边缘皱成细小的颗粒。

面，颜是浅褐的，上有几条凸起的血，长度中等，不算特别。他没有急着让它完全起来——他躺下来侧过面对她，用手掌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指，另一只手慢慢地解开她连衣裙侧面的拉链。

他明白了。他没有继续碰，而是把中指慢慢地了她的。的过程不顺畅——女的阻力比他想象中要大，他的指腹在遇到了那层薄薄的屏障。他退来一，换了一个角度再往里推。她的裹着他的手指，而狭窄，像一个拒绝陌生人的房间，正在从门里判断来者的意图。

他没有盯着看。他的目光扫过她的，然后低下，嘴贴在她锁骨正中间的那个小凹陷上。他的嘴很，带着一香烟的味和其他娜娜说不上来的男气息。他的嘴从锁骨移到了她的房上，尖过的边缘，然后用嘴住了整颗。娜娜的微微弓了一下——不是舒服，是一她从未经历过的官刺激让她不确定该如何反应。他的绕着打了两圈，她能觉到苔上的糙纹理刮过她最的肤表面，那跟她自己洗澡时碰到那里的觉完全不同——它带着另一个人的温度和度，陌生而。

他没有继续往去。他停在那里，刚去了一半，整个还有大半截在外面。他俯下用嘴碰了碰她的额，鼻尖，然后嘴。那个吻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

“疼？”他问。

“……好一了。”

“还疼吗？”

“……不是疼。”

“第一次？”他的声音很轻。

他的手同时往下走，沿着她的小腹裙底。他的手指碰到她阜的时候她能觉到自己的肌条件反地绷了。他的动作没有加快——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了那手指的存在才开始慢慢地往里探。他的中指沿着大的隙去，到了小内侧的——她已经分了一分，不多，但足够。他的手指在周围画圈，先绕着外缘走，然后指腹压在她的上了一下——娜娜的大幅度地弹了一下，她咬住了自己的下才没有叫声。

他腰推的瞬间娜娜的整个绷直了——她的手指攥了床单，指节发白。撑开的那几秒钟里她能觉到自己的组织在被迫拉伸，女撕裂的痛尖锐而短暂，现在她的某个她从未注意过的位置上，然后迅速消退成一持续的、钝钝的胀。她发了一声短促的闷哼——声音被她的牙齿和嘴压住了，但从鼻腔里漏了来，像一只被踩到尾的小动。她的眶里迅速积了一层泪，但没有下来。

他把手指了来，从床柜上拿过那瓶旁边放着的安全，撕开包装。他上安全的动作很熟练——拇指和指住储挤空气，卷边朝外顺着往下，整个过程不到五秒。他重新压到她上，抵在她的。在蹭了几下，她的和上的混在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等了一会儿，等到她攥床单的手指松开了，才继续往里推。每一次推都比前一次一，但速度极慢——慢到娜娜能够清楚地觉到自己的如何被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