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老板指名要老板娘跟阿芸一起的时候，语嫣在吧台后面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行，我问问她”。阿芸听了之后没有任何犹豫地点了一下tou。

那天傍晚她在阿芸的房间里准备。阿芸从行李袋底层翻出一支檀香，用打火机点燃了插在一个空啤酒瓶改成的香插里。浅灰色的烟线从香tou垂落，在空气中缓缓打散。木质香气带着一点甘甜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阿芸蹲在床tou把香插摆正了，tou也没回地说了一句：“助兴的。”

语嫣坐在床沿上看着那缕烟，没有说话。

檀香的气味在房间里散开之后，她发现自己jin绷的肩膀慢慢地松了一些。不是心理作用——那zhong气味确实在chu2到她的鼻腔shenchu1之后让她的神经信号的频率降了下来。她shenxi了一口气，把那gu香气一直送到肺的底bu，然后慢慢呼出来，肩膀上的肌rou在呼气的时候又松开了一层。

老板推门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阿芸。她站在窗边，穿着一件简单的吊带裙，光从她shen后照进来。第二眼他才看到语嫣坐在床沿上。

他笑了：“两个都是我的？”

“今晚是。”语嫣说。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暗了，只有床tou一盏小灯亮着。阿芸先开始的——她从老板的xiong口一路吻下去，动作缓慢而沉着，像在铺一条让人愿意走下去的路。她的嘴chun每落在一个地方都会停一会儿才移开，she2尖沿着他xiong肌的中线往下tian，在他肚脐的位置绕了一圈才继续往下。她的手指解开了他的pi带扣——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她把他的ku链拉下来，手指伸进去握住了他已经bo起的yinjing2。guitou从包pi里hua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透明的黏ye，在她掌心里hua了一下。

阿芸的手法很专业——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tao在jing2shen上来回hua动，中指在guitou的前端画着圈。她的手指关节灵活而有力，像一台jing1密运转的机qi。她俯下shenhan住guitou的时候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嘴chun包裹着牙齿收进去，整颗guitou消失在她的口腔里，然后她的she2tou在guitou下面那dao沟槽里前后刮动起来。

语嫣在旁边看着，她在学习。阿芸的口活确实好——她的节奏稳定，she2tou的运动幅度不大但jing1准，她的嘴chun收jin了又松开，jiao替的频率跟熟睡的呼xi一致。老板的呼xi在她的动作下越来越重，小腹的肌rou也跟着绷jin了。他的手指插进阿芸的tou发里抓jin了又松开，嘴里发出低沉的shenyin声。

然后阿芸抬起tou看了她一眼。

“老板，一起来。”

语嫣从床沿上站起来走过去，在阿芸shen边蹲了下来。她先用手碰了碰阿芸的手背——阿芸侧过tou来看了她一眼，嘴角有一点几乎看不出来的默契的弧度。然后她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出一点空间给语嫣。语嫣俯下shen去——她的动作没有阿芸那么liu畅，但她在尽量模仿阿芸刚才的节奏。她低touhan住他的guitou时尝到了阿芸留下的唾ye的味dao和一点男xing分mi物特有的咸涩味——两zhong味dao混在一起，在她she2尖上形成了一zhong陌生的但又说不上难闻的混合信息。她的she2tou不太熟练地绕着guitou的冠沟转了一圈，然后学着阿芸的样子把guitou整个han了进去。她的嘴chun包裹着牙齿，发出轻微的xiyun声。

阿芸的手从老板的xiong口hua到了语嫣的腰上，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语嫣正han着他的guitou，shenti猛地弹了一下——阿芸的手指撩开她的裙摆钻了进去，指腹jing1准地压在她的大yinchunfeng隙上，从外侧隔着内ku轻轻按压。语嫣嘴里的动作luan了半拍，她被迫停下来chuan了一口气，然后重新调整角度han了进去。阿芸的手指在她tui间持续运作着，两gen手指拨开内ku的边缘探进去，指尖沾到了她yindao口渗出的runhuaye——她比自己想象中要shi。阿芸的中指沿着那层shirunhua进去，直接探到了她的yindaoshenchu1，指腹向上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