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好！”老王举着相机拍阿小艾的侧面，镜怼得很近，“阿，慢动，让我拍几张特写！”

话音刚落，阿就第一个动了。他把相机放在一边，走到小艾面前，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她在了草地上。

“好！换个位！”哥指挥，“小艾你翻过去，趴着！”

然后是老王，让模特小把丁字也脱了。小犹豫了不到一秒钟，就照了。

小艾听话地翻了个，撅起来，漉漉的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阿从后面去，整个没，两个人的撞在一起，发清脆的啪啪声。

“今天不就是为了拍照嘛。”语嫣笑了笑，“哥，规矩别忘了。”

“越少越好。”哥笑着说。

语嫣看着这个画面，觉咙发。

赤的模特们在镜前摆各姿势。有的趴着，翘得的；有的躺着，双分开，一览无余；有的跪着，在光下手十足。

小艾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分开了双。

快门声没有停——旁边的摄影师们还在拍，只不过拍的内容从“人艺术”变成了“实录”。

语嫣这边，阿芸穿了一红丝内衣，小惠穿了一件学生制服裙，丽丽脆只裹了一条浴巾。语嫣自己穿了一件黑旗袍，开衩开到腰。

穿得相对保守，一件背连衣裙，但转的时候，前面也得差不多了。

小艾发一声满足的叹息。

阿拉下链，已经起的。那东西又又长，青暴，涨得发紫。他俯下，对准小艾的，一到底。

刚开始还比较正经——哥让大家摆Pose、调整光线、找角度。模特们也很专业，各姿势番上阵，从站姿到坐姿到躺姿，从蓄到火辣到骨。

先是阿让自己拍的模特小艾脱了比基尼的上衣。小艾很合，摘掉罩，饱满的房。阿的快门声密集起来，嘴里念叨着“对对对，很好很好”。

小艾穿了一黑比基尼，大圆，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小穿了一件白薄纱吊带裙，里面什么都看得见。小柔更大胆，直接穿了一条丁字，上半只贴了两个贴。

说实话，这场面她不是没见过。半山搞过不少“活动”，但以前大多是单对单，

快门声此起彼伏，像一场疯狂的雨。

服？”小惠问。

“那当然，那当然。”哥竖起大拇指，“老板娘大气！”

人类真是太会给自己找借了。

但很快，气氛就变了。

语嫣站在旁边看着，心里觉得这画面荒诞至极。在任何一个正常的语境里，这都叫秽表演。但披上“艺术摄影”的外衣，就变成了合法的创作活动。

阿放慢了动作，从小艾的里来，又慢慢地去。每一次都带一些透明的，在光下闪着光。

半个小时后，换好装的模特们下来了。

所谓的自由活动，意思就是：想就吧。

哥看得睛发直：“老板娘，你这段，不拍照可惜了！”

拍摄行到一半，哥喊了一声：“都拍得差不多了吧？接下来自由活动！”

老王的快门声疯狂地响着。

五个摄影师一字排开，对着各自的模特咔咔咔一通拍。

模特们显然是老手了，二话不说就上了楼。语嫣让阿芸跟着去，安排一下。

拍摄开始了。

地选在半山后面的一片草地上，背靠青山，蓝天，光线确实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