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因为王喜她。”

“老师不喜我问问题。”

今年之内，必须走。

“妈妈，为什么白雪公主要跟七个小矮人一起住？”

“我就喜听白雪公主。”

“王律师，是我。昨天你说的那个……关于农村自建房能不能过的事，我想再问问……”

“又是白雪公主？你都听八百遍了。”

“那……妈妈，阿芸今天跟我说，她有一个男朋友。妈妈你没有男朋友吗？”

语嫣把朵朵抱得更了些，用枕盖住了自己的耳朵。

朵朵咯咯地笑了，往她怀里钻了钻：“我喜问问题。”

朵朵似懂非懂地了，然后把脸贴在语嫣的上，闭上了睛。

没过多久，她就睡着了。

“因为……那些不是给小孩看的。”

“可是动画片里也有亲嘴的啊。”

语嫣愣了一下。

“真的吗？”

“那为什么电视里亲嘴的时候，大人都不让小孩看？”

她掏手机，翻到王律师的电话，又拨了过去。

她决定了一件事。

第二天早上，语嫣起得比平时早。

“那什么是给小孩看的？”

“为什么？”

“老师说，问太多问题的孩不乖。”

“妈妈没有。”

语嫣被问住了。

语嫣笑了笑，开始讲故事。讲白雪公主怎么被恶毒的王后追杀，怎么逃到森林里，怎么遇到七个小矮人。

“兴为什么哭？”

“那你明天去问老师。”

呼均匀，睫微微颤动着，不知在什么梦。

山风很大，得她的衣服猎猎作响。

“那妈妈你孤单吗？”

朵朵说的“阿姨们叫那么大声”，此刻正在发生。

她一个人走到半山的山上，看着远还在晨雾中的县城。

挂了电话之后，语

语嫣沉默了很久。

明年朵朵就要上小学了，她要在那之前，给朵朵一个净净的生活。

“因为妈妈太兴了，兴得泪都来了。”

“应……应该开心吧。”

朵朵伸手摸了摸语嫣的脸：“妈妈你哭了。”

“那王亲她的时候，她开心吗？”

“妈妈有你。”她最后说，“妈妈不孤单。”

电话打了二十分钟。

一个不用再听“阿姨们叫那么大声”的生活。

楼下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上来——阿芸在招呼客人，笑声、碰杯声，然后是那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那王为什么要亲她？”

“想听什么故事？”

“因为她没有地方可以去。”

气声，声，的撞击声。

“没有，妈妈是兴。”

“白雪公主。”

语嫣听到这话，心里一阵不舒服：“朵朵，问问题不是不乖。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别怕。”

“动画片。”

语嫣躺在黑暗里，睁着睛，看天板。

，今天能给我讲故事吗？”

“那不一样，那是……哎呀，你今天问题怎么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