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嫣！”丽丽也从楼上冲下来，“你看到了吗？那个帖已经有人回复了！两百多条了！”

也有人说：“笑死，你们没去过就别瞎说，那家菜得好的，我去吃过好几次。”

“那……那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难咱们四个人一起去坐牢？朵朵怎么办？”

“什么？！”小惠和丽丽同时叫了来。

帖下面的评论区已经炸了。

院里很冷。

“语嫣，我们跑吧。”小惠说。

秋的夜风在脸上，像刀刮。桂已经谢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

语嫣站在院里，抬看天。

“不行！”小惠哭了，“你不能一个人扛！”

“给我看看。”

“阿芸已经走了，跟半山没关系了。”语嫣说，“她那边的东西早就收拾净了，查不到她上。”

“说什么傻话。”语嫣拍了拍她的手，“是我连累了你们。要不是我把你们带

丽丽把手机递过来。

“你……你不烟啊。”

“我去烟。”

远有狗吠声，一声一声的，叫得人心烦。

“语嫣……”丽丽也在哭，“对不起，是我们连累了你。”

“听我的。”语嫣说，“明天我去自首，你们俩正常生活，该嘛嘛。如果他们找你们，就说你们什么都不知，是老板安排的，你们只是打工的。”

“贱女人”、“婊”、“破鞋”——这些词像刀一样扎在语嫣的睛里。

“跑哪儿去？”

“该嘛嘛。”语嫣说，“明天一早，我去镇上派所自首。”

“你们别张，我去自首，不是去送死。”语嫣说，“我了解过，像咱们这情况，只要主动投案、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判不了太重。再说了，我是主谋，你们只是打工的，不会把你们牵扯来。”

“语嫣，你去哪儿？”小惠拉住她。

月亮被云遮住了，看不见星星。

“走了之后呢？”语嫣坐下，“半山不要了？钱不要了？朵朵明天还要上学，你让她去哪儿？”

有人说：“老板我见过，长得确实有风，一看就不是正经女人。”

有人说：“报警啊！这地方不端了留着嘛？”

她把手机还给丽丽，站起来。

但更多的是不堪目的辱骂。

“去哪儿都行！趁他们还没来，咱们连夜走！”

小惠说不话来了。

她站了很久，直到冻得发僵，才回到屋里。

小惠和丽丽还坐在客厅里，两个人都没睡，看见她来，同时抬起。

“那阿芸呢？”

“那就去风。”语嫣挣脱她的手，走门。

有人说：“早就知那地方不净，每次去都看到有陌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