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声停了。

了看自己上那些疤痕，又抬看了看天。曼谷和芭堤雅的天空好像比国内的更矮一些，星星更亮一些。他不知这个觉对不对，但无所谓了。

等半山洗完来的时候，语嫣已经躺在了床上。房间只开了一盏床灯，光线昏黄暧昧。窗帘半拉着，能看到窗外海面上倒映的月光。

他慢慢地吻过她的脖、肩膀、锁骨，在她的连了很久。语嫣的手指穿过他的发，呼变得绵长而。窗外传来汐的声音，一波一波，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合他们的节奏。

他们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夜晚。语嫣的环在他的腰上，脚尖随着他的动作绷又放松。她闭着睛，受着他的温度，受着他每一次呼时腔的变化。

"好。"

"到你了。"她说。

"半山……"她轻声唤他。

半山笑了，俯下吻她。

"以后我们每周都来海边好不好？"

"玩够了，"她说，"但是现在还想玩别的。"

"你开心就好，"他说，"再说我自己也想来。"

过了一会儿，语嫣从浴室来，只裹了一条白的浴巾。发漉漉地贴在肩膀上，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

半山的她的时候带着海风残留的咸味和温的。他得很但很慢——先是浅浅地在研磨了几圈，沾满了她分的之后才一寸一寸地往推。语嫣能清晰地觉到自己的被一寸一寸撑开的——大向两侧分开，小贴着被带着内翻去，的冠状沟刮过最的那一圈神经末梢时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弓了一下。她轻轻地了一声，声音不大，混在窗外的浪声里，像是一被拨响的琴弦。

"过来。"她说。

"好闻的。"

"嗯，旅馆送的洗发。"

所以一切都慢了下来。

语嫣笑了，把他拉下去继续吻。

语嫣侧躺着，浴巾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一边去了，被只盖到腰际。

他完全之后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他的埋在她内，她能觉到它的长度和廓——在她贴近颈的位置，被她的完整地包裹着，每一褶皱都被填平了。他的温从

"你今天玩够了吗？"他问。

"椰味的。"

半山掐灭烟，经过她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低闻了闻她发上的香味。

半山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看着她。昏黄的灯光下，她的曲线柔和得像一幅画。

"你说好就好？不用考虑别的？"

他说完走浴室，语嫣站在台边，手指摸着微的发，嘴角翘了翘。

他抬起看她。她的脸泛红，睛里有一层光。

这一次跟上一次在曼谷的那晚不同。那晚的两个人像刚从一场大火里逃来，急切地想确认彼此的存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焦灼。而今晚不一样——他们已经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知明天醒来还会在一起，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