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陈旭说，语气很平静。

那顿饭吃到很晚。从串串店来的时候，街上的行人都少了，路灯把两个人的影拉得很长。陈旭走在她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个拳的距离。他几次想伸手去牵她，但每次快要碰到的时候就又缩了回去。

"你手给我。"

陈旭握她的手，没有说话，但嘴角翘得很。

小惠的脸红了。

又过了两周，他们正式在一起了。

陈旭把铁放到一边，转过看着小惠，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和:"没事吧？"

"你别光给我夹，你也吃啊。"小惠说。

"嗯？"

"你不嫌弃？"

小惠摇了摇，眶却红了。

"陈旭。"她主动叫了他一声。

"你知我以前在店过吗？"

他们去了一家串串店。陈旭了满满一桌菜，小惠说你太多了吃不完，他说没事你慢慢吃。吃饭的时候他一直给她涮菜涮，自己倒没怎么吃。

"我看着你吃就行。"

那天晚上陈旭送小惠回租屋，在楼下的时候，他忽然不走了。小惠回看他，他的表情有些张，像是一个要参加考试的学生。

那天晚上，小惠回到自己的租屋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以前在店里的事，那些被油腻的男人扰的夜晚，那些让她噩梦的画面。她也想起陈旭看她的神——净的，真诚的，跟以前那些人完全不一样。

"早休息。"

从那以后，小惠心里那扇一直关着的门，终于开了一条。

"也到了。"

陈旭愣了一下，然后把手伸了过去。小惠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掌心里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搬果磨来的。

小惠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心里又好笑又动。

小惠站在楼梯的灯光下，看着他认真的样，鼻一酸，泪差掉下来。

小惠的泪终于掉了下来。她

"小惠，我想跟你说个事。我想跟你在一起，认认真真的那。我知你过去可能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我不问，也不在乎。我只在乎你以后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过。"

他秒回:"到了。你呢？"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短短的几行字，笑了一下，关灯睡觉。

量了一下陈旭——他算不上壮汉，但神很。醉鬼们骂骂咧咧了几句，最后还是怂了，摇摇晃晃地走了。

她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到家了吗？"

"嗯，你也是。"

又过了一个月，陈旭约她吃晚饭。小惠犹豫了很久，最终答应了。

"我为什么要嫌弃？"陈旭走近了一步，看着她的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重要的是你现在是什么样的人。我看到的你，是一个认真工作、善良、努力生活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