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在0余韵中的身T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办公室内暂时只剩下粗重凌乱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与信息素的暧昧气味。
厉栀栀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眼神涣散,x口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欢Ai的痕迹,吻痕、指印、被r0Un1E出的红痕。
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花x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溢出混合着白浊与AYee的黏腻YeT,顺着桌沿滴落。
徐珩缓缓退出自己依旧半y的X器,带出更多浊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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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琛则用手指沾了一点她x口溅到的白浊,送到她唇边,看着她乖巧地T1aN舐。
门外,徐琰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脸sE惨白如纸。
门内那高亢的尖叫、R0UT撞击声、还有此刻寂静中隐约可闻的黏腻水声和喘息,如同最残酷的刑罚。
他紧紧抱住自己的头,指甲深深陷入发根。
而门内的风暴,远未结束。
徐琛将瘫软的厉栀栀翻过身,让她趴在满是文件狼藉的桌面上。
她无力地喘息,却因这姿势而微微翘起,露出那片刚刚承受过暴行、依旧Sh润红肿的H0uT1N入口,以及下方那微微收缩的、无人造访过的菊蕾。
徐珩从后面贴近,滚烫坚再次抵上那Sh滑的入口。
厉栀栀的脸颊贴在冰冷光滑的红木桌面上,那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激烈情事留下的Sh痕,混合着纸张的油墨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又莫名刺激的气息。
她的意识漂浮在虚空中,身T像被拆散重组过,每一寸骨骼、每一块肌r0U都透着极致的疲惫和一种被彻底使用过的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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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细微地跳动,带来一阵阵空虚的sU麻。
视野是颠倒的,散落的文件、倾倒的笔筒、还有徐珩站在她腿边那双锃亮的皮鞋鞋尖。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迫高高翘起的,短裙被完全撩到腰际,甚至卷成一团堆在背上,下身完全ch11u0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身后男人灼热的视线中。
腿心深处,那个刚刚被凶狠贯穿和填满的甬道,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温热的、混合着白浊与AYee的黏腻YeT,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向下流淌,滴落在散落在地的某份策划书上。
徐珩的手指抚上她T瓣的弧线。
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那饱满的曲线缓缓滑动,感受着肌肤细腻的触感和0后微微的颤抖。
他的拇指按进那道深深的T缝,指尖沾染上从前方花x溢出的滑腻YeT,然后,毫不迟疑地,向更深处探去,按上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紧紧闭合的、淡粉sE的小巧皱褶。
“唔……”厉栀栀的身T猛地一僵,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一种全然不同的、带着强烈羞耻和未知恐惧的触感,从那个最隐秘的H0uT1N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