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上任三把火,魔王登基你难活!见情形恶化,甲机忙上前挡道:“魔王王,莫……”可魔王饮了酒,血气正上头,那顾得他人拦截?当即一手抽刀,一手将甲机推开,而后再砍去。甲机听得“啪”的一声,随即埋头跪地,担忧垌主责罚,就在万念俱灰之际,却听:人呢?,随即再一抬头,竟见那魔王面露疑惑。再转头,裂一地的竹遮之下,却无半块血肉。
不过一刻之间,围观的奴兵惊道:“在后面!”话了,黎东转头,却见了个空。未待发火,兵奴又道:“在后面!”黎东回首,又不见人影。两次假讯,黎东本是不信,谁料夬盐又道:“在后面!”黎东又劈去,只劈到石上,震得虎口发麻。一时受挫,却教魔王更加愤猛。如此往复却,苦苦不得,黎东便要先斩了这些多嘴乱说的贱奴。正挥刀之际,那儒道僧者飘然一过。黎东扑得一眼,当即力反,转向劈去,此击本该必杀,竟又风影不留。黎东骂道:“贱奴!可敢吃我一刀!”闻言,儒道僧者不再躲弄他,而是站住睁开双眼,随即玉唇亲启:“吃你一刀,你便听我的么?”黎东瞪道:“先吃了再说!”当即双手抡刀砍去!儒道僧者隔空一点,黎东顿觉右肩麻痹,心中气愤异常,却累的无可奈何。
儒道僧者见之喘气之余,仍然狠视自己,乃轻轻摇首,心中已对黎东下了病判:身可制,心难制。方心思片缕才道:“我制不得魔王,却有一人可以。”闻此狂言,那憨儿全然忘记适才的窘迫,大声呵问:“谁!”只见那儒道僧者笑语:“此东去十里,有一白崖村,崖下有一种瓜人,他便可以制服魔王。”黎东哪里听得?因觉得肩松了,便又一刀砍去,而儒道僧者早有预料,轻跃上树笑道:“看来魔王是惧怕他了。”黎东实为恼怒,骂道:“你这贱奴,下来挨刀!”儒道僧者就地盘腿,不言不语,待黎东取来弓箭,人又坐在树下,拔箭射去,却又崩断弓弦。百事不利累得黎东气重身乏,直躺在地上。
甲机唯恐事情不可收拾,乃劝道:“二位暂且歇歇,少垌主何不去瞧瞧那种瓜人?”问询,黎东扯一把草,抓一捧土把脸一盖,偏是不去。儒道僧者见此,慢慢站起,轻轻合上被劈开的竹遮,随即又将竹遮背上,对几人道:“走了。”众人皆看去竹遮,竟仔细看不出缺断。见此神异,甲机惊叹之余更是无奈,这魔王向来谁都不听,只好跟随仙人脚步。一见众人离去,黎东又变了心思,可碍魔王尊面,只好小声呼来夬盐,对其道:“你与他们一头去,且瞧好,回来细说。”
那夬盐一下侧目,心想:这憨儿竟真隐怕一个种瓜人,教人错看!思索不多,那头行脚极快,已要走远,听得黎东催促,夬盐当即应下,随后一同前去。去往白崖村的路上,众人皆回忆,方才这儒道僧者与魔王斗法,不止身法飘然,更有奇妙变化之术,如何不晓此人是神异之人?进而各自心生他法。行脚一两里,众人往林下暂歇,中有几位胆大的奴兵问:“仙人使得是何术法?可否赐予一二?”度法度道皆是人事,如此空口无凭,倒无个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