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抓住他!”十人乃硬抗石击,强攀上崖。不多时,种瓜人面临围攻,见碎石已尽,只好先走为妙:“下回,再打你们!”随即在众目睽睽之下,飘然纵身,绝尘而去。
众人欲追,甲机道:“莫追!且把瓜藤移走便是。”如此,奴兵只好按下胸中愤懑,将瓜藤挖出,整株挪回黄垌。路上甲机道:“尔等可恨那种瓜人?”奴兵道:“若非督长不许!定教他头破肉烂!”又一奴兵说:“那小子实在狂妄!早该抓他!”见众人诽然,甲机笑道:“既然如此,我且教一个法子,何不让魔王为尔等出气?”又详细嘱托:“尔等见了魔王切莫多言,不可视之,皆委屈避面。”众人闻言,不明其深意,只依计行事。心有了怨气,行脚极快,布过密林,皆汗流得伤痛,拜到魔王跟前便哎呦不语。
魔王黎东一见,大为怪异,捂嘴笑道:“谁打的你们,竟如此狼狈?”奴兵正欲相告,甲机却咳了一声,皆不敢言语。而魔王下了座,瞧他们的伤,见众人躲避不视,叫人恼怒:“谁打的!”甲机见时机已到,掩面而泣:“魔王,我等不愿告与,是恐魔王一同受难,为奴者不能叫主子忧心受祸。”此言一出,引得天崩地裂,黎东咬牙恨道:“哎呀呀!是哪个贱奴?不说我叫你们先死!”甲机速道:“是那种瓜人!便是他打了我们!”魔王一听,眉毛一跳:“那人真有如此手段?”又向夬盐问:“你怎不说?”
夬盐哪知?见他怪罪,夬盐道:“定是他善于诓骗!叫我等皆迷了眼!”谁料那魔王一听,忽的坐下,只低头不再言语。甲机见此,惑道:“魔王这是……”话未说完,黎东便伸手拦住。众人只见他愁眉不展,来回踱步似是思索着什么。哪知黎东天生反骨,一时也有了思想:这原是一同和那怪人来的,逼我见人,如今……如今这又叫我去……嗯……这些贱奴是想如何?他虽觉怪异,但憨儿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
在众人凝望等待之际,魔王忽的站起,对甲机赶道:“出去,先出去。”甲机不敢有违,只好率众退守在洞口。直到众人退去,只剩得个夬盐,黎东这才往洞内走去。夬盐心中暗怕,伴君如伴虎,何况是一憨君憨虎。哪知魔王只把心中疑惑说出,夬盐一听,也觉怪异,解道:“定是他们一同演戏,诱骗魔王前去。”黎东听罢,见他欲言又止,又问:“可还想说什么?”夬盐按下心中疑虑,道:“并无了。”
魔王迟道:“你再与他们一同去,且瞧仔细了!”夬盐应下。如此,魔王呼来洞外人,叫他们陪夬盐一道再去。甲机一请无功,二请无果,夬盐是为三请,众人一去,黎东方使左右炊火煮肉,以补体力。谁知众人一去不久,却又折了回来,皆多添几处新伤。夬盐掷了兵甲,迅速拜洞,哭道:“那小儿狂妄无比,我等才过半道,见了他说无几句便拿石来打。魔王您瞧,这皆是他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