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犽懂得他的暗示，所以这几天小杰闹脾气走了反倒松了一气。和他吵架后，小杰有时会主动爬上奇犽的床，而且不怎样对他都十分听话，当然仅限于小杰自己犯错的时候。奇犽第一次跟他上床，喜的人里面，心都获得了满足，却弥补不了过往那些噩梦在心中留下的裂痕。而且奇犽并不想把当作惩

“对不起。”小杰嗫嚅着说。

和小杰重逢之后，看到完好无缺的他，奇犽一直牵挂的心终于好好放回肚里，而小杰似乎从未替可能会失去他的人想过。小杰笑嘻嘻来讨好他，等着他戳他的额，揍他一拳，骂他一句笨，然后就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奇犽看着他的笑脸，想起的全是梦中他满脸是血和再也无法睁开的睛。

小杰不安又满怀期待得看着他，可是奇犽移开了视线，甚至没有问自己这几天去了哪里。这和他想得完全不一样，小杰慌张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奇犽还在生他的气，脑中飞速想着以前吵架而且是自己的错的时候，是怎样让奇犽原谅他的，小杰急急跑到奇犽前，一把抱住了他。两人成长期都窜不少，奇犽仍比他上一些，小杰把脸埋奇犽肩膀，手轻轻拂过他的背，带着暗示意味，手指轻轻一节一节描绘过奇犽的脊椎骨，然后脸上染着红，偷偷抬看着他。小杰知这会让奇犽有觉，他们的时候小杰这样抚摸他的背，总会让奇犽更加兴奋。

小杰跑得额浮一层汗，他刚刚到找奇犽，都没找到，逢人便打听，总算见到了他。小杰往奇犽边小心翼翼迈了两步，又停下来，有些手足无措得揪了自己衣角，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怕奇犽又用那样的神看他。

“奇犽！”

他从梦中吓醒过无数次，从来不敢吵醒酣睡的亚路嘉。总是一个人醒来之后再也无法睡，恐惧哪天梦里的场景会变成现实。午夜昏暗的盥洗室，奇犽怕吵醒亚路嘉而不敢开灯，打开细细的洗去满的冷汗，看向镜中自己模糊的镜像，能救小杰的只有他，可是救得了这一次，救了不多少次，万一总有那么一次，他无能为力，若是真的变成梦中那样，等他赶到只能抱着小杰冷透的尸，他要怎样活下去。

，关了又开，小杰一句话不说就离家走了，没有一条消息，也没来一个电话。奇犽的气已经消了，他比谁都要清楚小杰的格就是这样，然而不仅这次，上次小杰重伤躺在医院里时，奇犽握着他枯碳化的手，即使后来小杰恢复健康，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纠缠奇犽不放的噩梦里，都有小杰或躺在血泊中没有了呼，或残破不堪浑是血，奇犽抖得不像样的手抱起小杰，有残肢掉落，或小杰的脸已经变成白骨化的骷髅。

奇犽的心里一瞬间到疲惫。他能猜到各小杰歉的原因，唯独没有真正重要的、他想听到的理由，小杰甚至不知他因为什么在生气。他们之间的矛盾不是不可化解，但是小杰似乎没有考虑过解决，因为这样他必须首先改变他鲁莽送死的习惯，可是奇犽没看来他想改，那么问题就成了死结，奇犽不想失去他，却不得不害怕总有一天他救不了小杰，只能抱着他冰凉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