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妹妹腰上有个很小的胎记,什么都可以作假,但是胎记做不了假。
不管她想不想承认,只要看见那个胎记,徐谨礼就带她回家。
水苓愣住,脸颊涨红,他要和她睡吗?是他的话,她可以接受。
她心跳得不像话,微微侧过了身,扯开那个结,眨眼间浴袍坠地。
胎记在她腰腹的另一侧,徐谨礼看不见:“转过来。”
待nV孩转过来,印象中该有个胎记的地方一片雪白光洁,什么都没有。
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好一个赝品!
徐谨礼又倒回沙发上,转而笑了出来,笑声里裹挟着荒唐和自嘲。
水苓因为他的笑,心慌无措,lU0着站在原地,似乎怎么做都不是。
徐谨礼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口气淡漠:“收款码打开,拿完钱走人。”
水苓的脸刷得一下就白了,他怎么了?明明之前还态度那么温和,是因为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那时被打动的心还没完全Si,她走到他腿边,放低姿态,跪坐在地毯上抬头看他,语气恳切:“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徐谨礼的眼里早已没有半点温情,看着膝盖旁孩,手搭在他膝盖上乖顺地像一条狗。
用他妹妹的脸摆出这么低眉顺眼的姿态更让他心头恼火:“我没那么多耐心,手机拿来,然后穿上衣服滚。”
水苓被他严厉漠的话语说得眼眶通红,知道她自作多情过了头,他连她的R0UT都看不上,于是只好起身去拿手机。
徐谨礼扫码转了一万过去,闭眼挥挥手让她走,他累了。
水苓在收到一万的转账之后,眼睛睁大了好一会儿:“我,我没有这么贵……您给的太多了……”
最贵的过夜费都没有一万,她远远值不上这个价,突然,心里那点不该有的心思又在作祟泛上来。
徐谨礼不答话,他懒得出声。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可能是nV孩穿衣服的声音。
就在他以为nV孩要走了的时候,有人按住了他的膝盖,嘴唇贴在了他西的衣服磨了磨:“您不想的话,我给您口完再走吧,不然收这么多钱我过意不去。”
拉链还没有被拉开,徐谨礼就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把她拉开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知廉耻!”
水苓头朝后仰疼得眯起了眼,眉心紧拧。
彻彻底底的羞辱,这个男人并不想要她所谓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