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一般会在第一层放一盒保险套。
果不其然被他m0到了一盒,他看了看盒子上标的尺码,也不出意外地发现自己戴不上。
仍旧取了一个套在食指和中指上,另一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不要并拢,张开。”
水苓顺从地照做,徐谨礼一手钻进花x,一手给自己疏解。
被他的手cHa得忍不住想蹬腿,酸、麻、胀,还带着点微痛。水苓的x吃着他的手指,用曾无意中从姐姐们听来男人会喜欢的jia0方法,含糊不清地叫着他:“叔叔、叔叔…喜欢叔叔的手……Daddy再疼疼我……”
徐谨礼敛眉训她:“荡妇。”
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脸,nV孩和妹妹确实略微有一点点区别,在唇上。水苓的唇更加饱满一点,他对这种区别感到安心,能让他知道自己面前是另一个人。
于是他去吻那殷红的唇瓣,T1aN吃撕咬。
水苓乖顺地张开嘴任他吻过来,在里面搅动舌头,掠夺呼x1,吮x1双唇,T1aN着内壁。
水声越来越大,下身被cHa得腿软,她嗯嗯啊啊地呜咽起来,又被强势的吻把音节尽数推入喉咙。
吻过之后,徐谨礼又抬起身离开她。水苓的脚不小心蹭到了他的X器,男人皱眉低低一声喘,g得她失魂。
于是她斗着胆子用脚趾去变本加厉地蹭他的利器,在男人望向她时带着天真的恳切:“想要Daddy舒服,要我吃吗?”
很快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真的不是一星半点能忍。明明喉结滚动,摄人,却还哑着嗓子和她说:“不用。”
下身的速度更快,水苓被浇灌得失神,没了分寸,一直g引他:“可是我…我想……主人您不难受吗?它是不是不S?要cHa进来S吗?我想您cHa进来,要它cHa进来好不好?”
&0的g引让徐谨礼咬紧了牙,忍无可忍呵止她:“闭嘴!”
这一声训斥并未吓退她,水苓感觉他已经在动摇的边缘,夹紧腿:“叔叔……不要手指了,要您好不好?要您g我,我不要手指了……”
徐谨礼cH0U出手,扯下的套子,一把拉住她的脚踝往身边扯,转头伏在她身上:“妖JiNg,非要惹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