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累了,三十岁的男人一晚上伺候不了两个女人,陈屿起身穿衣服,特意选了一双黑色丝袜套上,周延求了她好久她都不肯穿着做,脏了的男人她陈屿可不要。
真是可惜,他身上的技巧可都是自己教的呢!也不知便宜哪个小妖精了。
林深盯着天花板上的巨大吊灯有一会了,但他却根本看不清那盯着看了很久的吊灯,或者说,他只是眼睛在那,却并没记住那灯是什么样。
他在隐忍,或者说他的全部心神都在克制。
他身上现在有个喝的醉醺醺的陈屿,已经把玩他的喉结有一会了。
陈屿穿着红裙,就像他领奖时盖着奖杯的那种红布,摸上去绒绒的,穿在她的身上更衬得她肤如凝雪,侧面看一双丰乳鼓在胸前,看起来就一掌难握。
林深自小训练,但好歹上的是体育大学,有些同学高中就已经尝过女人的滋味,在他们眼里林深是个只会训练的木头,可只有林深知道,他想,他想过她,有且只有她。
身上的陈屿贴在他身上有一会没动了,林深也松了口气,他也终于敢轻轻压了压喉结。
两小时前,同事说那边有个美女已经拒绝了3个上去搭讪的,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坐在吧台,还拒绝搭讪,那女人只一味喝酒,也不知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
他随意一眼,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高脚椅上,红色裙子胸前半裸,黑色丝袜,红色高跟鞋。
颈线优雅又脆弱,不断有男人挨过去。
他脑中一片空白,穿过人群攥住她手腕,现在那截手腕就在他眼前晃着,银表带松垮地挂在她皓白腕上。
“陈屿,你喝多了”他声音干涩,贴在身上的人未有动静。
林深只能轻轻扶着她倒在沙发上,又将她的脚从拖鞋里拿出来安放在沙发上,看着那双穿着丝袜的小脚,没有一点异味,反而带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
他知道她身上的香水是栀子花香,还是半年前他无意间提到她身上的香味很像小时候院中的香气。
林深看了看空旷的别墅,这里他第二次来,上一次也是送她回来,她当时玩笑着说:“跟我说感激,不如被我包养”
当时的他被巨大的兴奋撅住,忘记了反应,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摆摆手说刚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