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药,两眼往外一看,柔声地问:“姐姐,要不要去开门?”
见没人回应,睢琬又轻喊:“姐姐,姐姐?”
仍然没有得到回应,睢琬一下便知睢琰是疼晕过去了。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她只能先起身出去。
一推门,便见一个穿着紫衣的人。这身衣服赫然是悬镜司侍nV的衣服。
“你是?”她问。
“睢琰的朋友,来替她疗伤。”侍nV自报家门。
睢琬一想,左右她在旁边盯着,不会让姐姐有半分差池,于是便放了侍nV一同进门。
才踏进房间,侍nV便冷冷地开口:“你先出去,这里不需要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徐谌希不再管她,双手捻起一道金光,罩住睢琰。过了一会,开始听见睢琰又咳又吐,吐出一地黑血。
睢琰的手下意识抓在床上,声音断断续续:“琬琬,我想……喝水。”
睢琬急忙在桌上到了一杯水,蹲到睢琰面前,睢琰接过,勉强咽下一口水,又止不住地咳几声。
睢琬擦了擦她的嘴角:“姐姐,慢一点喝,不要急。”
突地,二人手中的碗被人夺走,伴着一地冷冽的声音:
“出去,这里有我。”
睢琰循声回头,猛地惊醒过来。霎时间,她就想明白一件事,屏风后的红衣是徐谌希!
她在听她受刑。
“琬琬,你等了我一个晚上也累了,先去休息吧,她不会害我。”她只能先把睢琬劝走。
睢琬半信半疑地点头:“姐姐,有事一定要叫我。”说着,一步三回头,好半晌才彻底出门去。
只见徐谌希脸sE缓了下来,温热的掌抚m0到她后背,疼痛消减了不少。她开始忍不住地问:
“你跟着我来悬镜天做什么?”
“你还欠我。”徐谌希道。
“我知道,我会还的。”
“现在又多了一次救命之恩。”
“嗯。”
“还有……”
“还有什么?”她急得打断徐谌希。
徐谌希道:“在成州时,我给了你一块玉佩,你要还我。”
她毫无愧疚地:“我当了,钱可以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