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月了,天天闷在这发着烂木头味的老宅里,连个女人的影子都看不见,想操批,操!”
“想操,想操……”
……所有的垃圾念头,都汇聚成一句——“操”!直哉怒:虽然是杂鱼,好歹也流着禅院家的血,竟然退化成比普通人“猴子”更低贱的物种——以操代替交流的猩猩了吗?竟然性压抑成了这样!能不能有点追求?!
下一个0.2秒,直哉心头一惊:不对啊,这样大义凛然的“正论”,怎么会是老子的真实想法?!
可是,直哉的一丝理智,又怎么敌得过,猥琐克苏鲁大神那最扭曲的诅咒……下一秒,直哉就感觉自己圣光普照,心头充满了……要让身边每一个人爽到的……“大义”!
于是,养尊处优、惯弹钢琴的手,一颗颗解开了羽织之中的衬衫纽扣,将薄肌胸部暴露在了禅院家露天道场微冷的空气之中,最后是袴……随着手起裤落,新生的软肉,因为冷风的刺激,不由一抖、一缩。
直哉的意识……比被千年诅咒之王占据了身体更为弱小、无助、可怜,因为他的嘴,正不受控制地大发慈悲,舍自己肉身,慷他人之慨:
“就算是想操批,大家也不能伤害家里的女孩子,还有她们任劳任怨的母亲,所以……来吧!这里,不就有现成的批吗?”
“批?”看到了直哉光腿处的奇观,实力最强的禅院信朗,眼神有过0.2秒的震惊、迟疑——然而他随即爆发出比昭和男儿更热血的狂叫,“好一个美批!”
其他的躯具留队队员,只会比禅院信朗更理智丧尸:“批,真的有批!”,“想操,要操!”
一双双咸猪手,饥渴地抚上了直哉鸡皮疙瘩暴起的裸体,人数是如此之多,乃至于直哉的屁股甚至脱离了地面,被那么多人抬举着——可即便如此,老叔禅院信朗一脸陶醉地嘟起厚唇,朝着直哉腿间而来的炸裂造型,依然是那么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