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厌恶地,往直哉身上施加了最后一件器具——形状不可名状的电动口嚼,堵住了柔情万种的呜呜咽咽。抓起一把餐巾纸,草草擦了下身,扔在直哉脸上之后……便把电视开得震耳欲聋,赌马去了。
哦,怎么忘了,这货不但是天与暴君,更是天生赌狗呢……啊啊,不行啊!连直哉老爸都时时撸着白胡子叹息,说甚尔有着这么得天独厚的天赋,却自甘堕落,已经欠了猴子们太多的赌债了……
直哉的全副身心,从未像现在这样,被充满慈爱的圣父光辉所笼罩,让他突破了人类极限……
“!”这回轮到赌兴正酣的甚尔惊了,因、因为……直哉竟然如丧尸一般,带着视死如归的眼神,以及一身不堪液体和调教痕迹,身上器具叮当地,一屁股坐到了甚尔身旁。
直哉如东海台午夜狗血剧中,圣母、却脑回路清奇的苦情女主一般,含泪语重心长地对那人说:“甚尔君,我们,一起同过窗禅院家的私塾,一起扛过枪禅院家特制对付咒灵的枪,一起嫖过娼emmm……其实就在今天,算是“互嫖”吧——所以,更要,一起欠过账!”
话音未落,直哉便翻出了被自己体液浸透的手机,下了相当于甚尔100倍的赌注!
其实,上述行为,也是满足甚尔心声的“他心通”术式作祟。因为伏黑甚尔的内心,其实是极度渴望摆脱而今这般烂泥一样赌狗生涯的,只是缺少一个人、一个契机,拉住他,唤醒他——这不,今天有了圣父直哉,舍身饲虎,割肉喂鹰……
甚尔果然一脸懵逼地停了手。
直哉绽开了一个母性十足的欣慰的笑,摸了摸呆住的甚尔,那豪放不羁的黑色短毛。如果时间永远停留在两人之间,总算变得圆融的氛围的那一刻,就好了……问题是,甚尔这个赌狗,赌技实在是太烂了啊啊啊!
清醒过来的直哉,手机“哐当”地一下落地,屏幕上显示着惊人的亏损数字。
“大丈夫大丈夫!”这回甚尔的服务态度倒是有所改善,贴心地帮直哉不断颤抖的裸体披好了衣服,“反正你们禅院家,黑心钱多得用不完。”
“不!”0.2秒之内,直哉便义正辞严地放出了正论,“我将来是要做家主的,又怎么能知法犯法,挪用禅院家的公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