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任由这份暧昧的紧绷感将自己包裹。
“你本来可以拒绝。”法b安的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
艾瑞克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直白的坦荡,一字一句:“您也可以,从来不让我做这件事。”
这一句话落下,没有抬高音量,却b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有分量,直直戳中法b安的心底。
法b安握着他手腕的手指,猛地骤然收紧,力道重到近乎失控。
一瞬间,他没有回应,因为这句话没有可以反驳的地方。
他确实可以,从一开始就不让艾瑞克参与,不让他陷入这般险境。
可他没有。
空气彻底停滞,两人静静相拥着,谁都没有后退,彼此之间的距离,早已越过了长官与勤务兵的界线,越过了安全的距离,带着一丝再也无法收回的决绝。
下一秒,法b安突然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动作突兀而急促,像是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强行挣脱这份不该有的悸动。
艾瑞克的手腕瞬间失去束缚,他猛地将手收回,紧紧抱在x前,像是被狠狠烫到。
两人之间终于拉开了一点距离,可屋内紧绷的氛围,没有丝毫缓解,反而愈发沉重。
“够了。”法b安开口,声音低沉,b刚才更加暗沉,不像是事情的结束,更像是强行中断。
他伸手拿起床面上的那件军装,指尖在粗糙的布料上微微停顿了一瞬,随即快速放到一旁。
“先这样。”他的语气强行恢复了冷静,可那份冷静之下,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艾瑞克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缓缓转过身,朝着自己靠墙的床位走去。
动作b来时更加缓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强行收回自己泛lAn的情绪,收回那份破釜沉舟的心意。
他躺下身,紧紧背对着法b安的方向,蜷缩着身T,整个人依旧处于极致的紧绷中,久久无法平复。
宿舍重新陷入Si寂,只有窗外的寒风呼啸着灌进窗缝,发出呜咽的声响,冷得刺骨。
法b安依旧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半步。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军装外套上,久久没有移开。
这本该是越狱计划最关键的一步,是期盼已久的成功推进,他本该冷静地确认细节、计算后续、规划接下来的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