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将他牢牢包裹。
“她大概已经把我当成你的丈夫了。”法b安低头,贴近他的耳边,带着几分笑意。
艾瑞克整个人瞬间僵住,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心跳骤然加速,结结巴巴地反驳:“胡说什么……”
法b安却轻轻笑了笑,低头,温热的唇轻轻吻上他的耳后,动作很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瞬间灼烧了皮肤。
艾瑞克几乎瞬间软了半边身T,下意识紧紧抓住桌边,才勉强站稳,呼x1彻底乱了节奏。
法b安抱着他,感受着他的慌乱,x腔轻轻震动,低低地笑出声,热度隔着薄薄的衬衫,一路烧上来。
那天之后,法b安开始更频繁地出现在艾瑞克工作的地方。
柏林法占区的翻译办公室,依旧设在老旧的政府大楼里。
长长的走廊弥漫着纸张、灰尘、油墨与香烟混杂的气味,各国语言此起彼伏,军靴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打字机机械的敲击声、军官们的交谈声交错不断,嘈杂又忙碌。
战后的柏林,像一台被强行重新拼装起来的破旧机器,零件错位、运转卡顿,不得不继续艰难地运转下去。
艾瑞克抱着一叠厚厚的翻译文件,从档案室走出来,脚步平稳。
转过拐角的瞬间,他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定格在走廊尽头。
法b安站在那里,一身深灰军装笔挺利落,肩章上的星徽在午后yAn光下,泛着冷淡的银光,身姿挺拔,正低头和几名法官低声交谈,神sE沉稳,恢复了平日军人的冷y。
而他身旁,还站着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
贾尔斯。
这位波兰军官,穿着一身深sE制服,肩背依旧挺直,只是b当年在科尔迪茨战俘营时,消瘦了些许,眼角也添了几道浅浅的纹路,是战争与岁月留下的疲惫痕迹。
可那双蓝灰sE的眼睛,依旧锐利沉稳。
艾瑞克微微怔住,脚步停在原地,有些意外会在这里遇见他。
贾尔斯却像是早就知道他会出现一样,目光JiNg准地落在他身上,抬手冲他轻轻招了招手。
“过来,孩子。”
他用英语说道。
法b安闻声回头,看向艾瑞克的瞬间,原本冷y凌厉的神sE,几乎瞬间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