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霄柏……”他弱弱地重复男人的名字，希望能唤醒他心中的“良知”：“我错了，我很抱歉……”

王霄柏果断地继续。

邱非被自己的掌直得往后仰，重心不稳直接倒在地板上。耳边盘旋着嗡嗡的耳鸣，他满心茫然——刚才，是他自己下的狠手吗？一转，地板上锃亮的钢铁刑架正对着他，清理的幽光一闪。

刑室。太多纷杂的回忆意味长地挤他的脑海，这是他又又恨的地方。他在这儿会过极乐，也会过生不如死。推开这扇门前，他接下来的遭遇永远是薛定谔的猫——生死不明。除了今天，今天他知他要死在这里。

“啪……”

“如果直接跟您说，您不得死我吗？”

王霄柏嘴角慢慢上扬，沉默不语。

犹豫之间，三秒过去。

被扒得光的邱杰跪在地上，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真的，他也能察觉到自己的颤抖，但不知为何他就是停不下来。他看到王霄柏嘴角泛着冷意的微笑，看到他歪着审视自己的目光。那是一夹杂着满意与嫌弃的神。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打了自己一耳光。

“……”邱杰望着一步步朝他走来的鞋，倒一气。他被一只有力的手攥住手腕，觉自己像一只破塑料袋似的，三下两下就被甩到刑室，脚下一个没站稳伏趴在地板上。

王霄柏：“……”

“主、主人……”邱杰清清嗓，声音沙哑得可怕，“饶了我吧，我就是怕……”

恐惧让他大脑空白。等他重新受到力量从四肢回笼，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固定在地板上的刑架压着，维持着一个四肢着地的跪趴姿势——分开的两脚拷在的金属，和横压在尾椎上的连为一，双手被束缚，V字形锁在。

“啪！——”

“啪……”打到第五下的时候，邱杰冒金星，只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如果王霄柏一直不制止，他要打一晚上？偏偏这人是个专业的S……

“我也是，亲

作。

“这是你应该预估到的风险和代价。死你，不一定；但是今天，不搞死你，我的姓就倒过来写。”

“宝贝儿，”王霄柏揣着兜，好整以暇地开，“平常你看我是这样用劲的吗？用你的手腕去带动手掌，对，就是这样——输劲儿！”

……怎么解释？坦白是因为害怕挨，那简直找死，之前的借就是重罪；说是因为工作，除了主不会有人相信。

“啪。”又是一耳光，砸在同样的位置。邱杰脸都白了，只觉得腮帮酸痛。也许这力度比起调教师动起手来要轻得多，但他太害怕了，害怕到两权相害取其轻，他不得不自己自贬。

“怕，为什么不告诉我？”王霄柏一推镜，很清楚明了地听懂了他的话，“要是你之前直接找我沟通，而不是编造一个加班的借，你觉得我今天会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