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看着他，眶还是红的，说不话。

「对不起，尼尼，是我害了你……」

「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东尼声音还有些虚，但笑意是真的。

「滴。滴。滴。」

东尼继续说：「勇，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东尼看着他，也笑了，笑着笑着眶又Sh了，却什麽都没有再说，只是把手搭在他手背上，轻轻地握着。

病房里的仪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但也没能吵醒那两个沉睡的人。

「不发生什麽事，我们都要相信对方。好吗？」

他既开心，又心疼，又觉得愧疚——开心的是勇还在，心疼的是他哭了，愧疚的是让他哭的那个人是自己。他想伸手去m0他的脸，又怕把他吵醒，只好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看着看着，一阵困意又漫上来，越来越重，他又慢慢地睡了过去。

勇猛地惊醒，心瞬间漏了一拍，直觉地低去看东尼——

。

「尼尼！！！」

勇沉默了一下，然後用力了：「嗯。我答应你。我会保护你一辈。」

平时那个意气风发、说话永远云淡风轻的勇，此刻哭得像个小孩，毫无保留地缩在他怀里，什麽都不了。东尼慢慢抬起手，绕到他背上，轻轻地拍了拍，又轻轻地把他推开了一，用手掌去抹他脸上的泪。

窗外的天sE已经全亮了，晨光从百叶帘的隙里一条一条地透来，落在两个人上，的。

「嘟——」

那声音的惊吓已经把他压了整整一夜的情绪全引爆了，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眶就已经了，抱住了东尼，把脸埋他颈侧，声音哑着说：

「说。」

吓得坐了起来

这一声把东尼也喊醒了，他迷糊地睁开，一时没反应过来，眨了眨，才慢慢清醒过来。

一声长鸣，拉得很长，没有停顿。

不知过了多久，那有节奏的滴声突然变了——

说完这句话，他终於破涕为笑，那个笑带着哭过之後的红眶，有狼狈，却是东尼这和勇在一起见过他最真实的样。

「原来是梦！！！」

他看着勇哭成这个样，心里有什麽东西悄悄地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