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盘离开了。

这是他第一次喝这么度数的酒，他觉好极了，怪不得很多人都说喝酒是成年人最低成本释放自己情绪的方式。

李清焕睑微垂，似是在打量也似是在思考，双手握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动，像是回忆起某，有想养只小狗。李清焕想起第一次见到林喻，青年从远走过来，里似是有化不开的迷茫和疲倦，像是一只在路上浪许久的小狗，带着警惕却还是会对人抱有善意。

什么叶家什么叶谰，都从他的世界消失了，世界充斥着快乐的泡泡，他想起童年时游乐园的冰淇淋，还有拉着他的那只手。

“我觉得你不需要考虑我的偏好。”李清焕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起走到林喻后，掌心贴在林喻有些的脸颊，指尖在他脸上轻轻挲，俯在林喻耳边声音低磁的轻声诱哄：“这样不快乐么？”

“…快乐。”林喻神涣散，酒意升腾，他从来没这么快乐过，从被扔到德国那天起，他就孤一人了，一直被无形的束缚挤压，所有的情绪都憋在心底。他从未去过酒吧，也没有社，他没办法和人建立一段亲密关系。

李清焕底沉，语气很温柔，“这是，酸涩的味是它的一特，酿酒很喜放大一些酒的特质，到极致的偏好。”

“那你的偏好是什么？”林喻微醺的靠在藤编的椅上，看着清醒理智的李清焕。微醺状态下的他好像很容易说他平时完全不会说的话，就像现在近乎明示的直白询问，他不是小孩，不是没看李清焕的纵容的态度。但他也看不透李清焕，他不知男人到底想要什么。

李清焕像是拢在雾气里，迷迷蒙蒙的看不清楚，就像一团雾气。林喻看到李清焕又递了一支酒给他，他下意识接过，又喝了一大。

“这支是琼瑶浆，是香气很郁的酒，一般都很清新细腻。”李清焕温和的嗓音像是隔了一层玻璃，林喻没听清李清焕在说什么，血上涌，温度升腾，他到纯粹的快乐。

“慢喝，的酒度数都不低的。”李清焕看他这一下去，立刻五官皱成一团，好看的眉峰微微蹙起，有些不满的喃喃：“好酸哦。”

林喻为了掩饰喝了一大，酒醇厚甜中带着微微的玫瑰香，温细腻，一酒下肚，林喻到了一轻飘飘的快乐。

“尝尝，虽然开玩笑，但酿的酒真的不错。他曾祖父生于托斯卡纳，家里就是酿酒的，后来在德国定居开了一家酒庄，这么多年他们家代代传承了酿酒的手艺。”李清焕把酒杯递给林喻，手指错，温的让林喻微微有些不自在。

“那你呢？”林喻蹭了一下

他笑了起来，睛弯弯：“好香，好像有玫瑰味，果味，还有蜂的甜，很好喝。”说完他把酒杯里清亮的酒一饮而尽。

那些灰暗不安的记忆都消失了，他简直不能再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