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咕叽!”
一声令人头皮炸裂、牙齿发酸的、混合着粘液挤压和脆弱组织被强行撑开撕裂的湿滑闷响,在寂静得只剩下雨声和江遇安微弱喘息的客厅里炸开!
“唔呃——!!!!!”
江遇安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后猛然崩断的弓弦,以腰部为中心,猛地向上反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脖颈后仰到一个几乎要折断的可怕角度,青筋如同蚯蚓般在脖颈和额角暴凸!喉咙里爆发出一种超越了人类声带极限的、嘶哑到只剩下气流摩擦破碎管壁的惨嚎!那声音被瞬间涌入的、足以摧毁灵魂的剧痛彻底撕裂、扭曲,只剩下“嗬——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在狂风中最后挣扎的漏气声。
痛!
那感觉绝非仅仅是撕裂!
更像是烧红的、布满倒刺和锯齿的铁棒,被一柄千钧巨锤狠狠砸进他柔嫩脆弱的肠道深处!假阳具顶端那些凹凸不平、冰冷坚硬的颗粒和螺旋锐利的棱纹,在粗暴蛮横的推送下,毫不留情地刮擦、碾磨、撑开、撕裂着每一寸从未被如此蹂躏过的娇嫩黏膜和褶皱!剧烈的摩擦带来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内脏都点燃的灼痛!更深层的撞击感,则像是一柄钝器狠狠捣进了他的腹腔,重重地砸在那片早已伤痕累累的淤伤上!
“呃啊——!!!”无法抑制的第二声惨叫冲破喉咙的封锁,带着喷溅的血沫。
他眼前彻底被翻滚的、吞噬一切的黑暗和爆炸般的刺目金星占据,耳中轰鸣作响,只有自己心脏疯狂擂鼓般的“咚咚”巨响,血液冲刷太阳穴的“哗哗”声,以及那根可怖凶器在他体内移动时发出的、令人作呕的、湿腻粘滑的水声。
“咕叽……噗嗤……”
许琢没有丝毫停顿,更没有一丝怜悯。她的动作迅猛、精准、充满了机械般的冷酷效率。
她腰胯猛地向后一撤,那根布满颗粒棱纹的凶器带着巨大的吸力,从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的甬道中粗暴地拔出!粗糙的表面刮带出大量混着新鲜血丝的、粘稠的润滑液和肠液,发出更加响亮、更加令人反胃的“咕啾——!”声。被强行撑开的褶皱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剧烈收缩痉挛,带来另一种尖锐的、抽搐性的剧痛。江遇安的身体随着这抽离的动作剧烈地向下塌陷,仿佛被抽走了脊骨,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