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万籁俱寂。
沈清婉躺在宽大的ba步床上,shen下的锦被柔ruan如云,可她的心却像是被放在火上烤,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月sE如水,透过窗棂洒在床前。
她睡不着,她在等他。
今日在荷花池边的那一跤,摔得她魂飞魄散。
裙摆飞扬间,她知dao自己那juch11u0的下半shen,已经暴lou在了顾寒舟的眼前。
而主人今日说过,若被人发现,要挨罚。
他会知dao自己暴lou了吗?
他那么神通广大,定然知dao了吧!
那他……今夜会来吗?
他又会怎样惩罚自己呢?
沈清婉咬着下chun,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zhong羞人的画面。
她发现自己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这zhong期待让她感到羞耻,可shenT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她浑shen燥热,下腹隐隐有些空虚。
就在这时,窗棂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一dao影子如鬼魅般翻了进来。
沈清婉猛地坐起shen,心脏狂tiao。
借着月光,她看清了来人。
银制面ju,黑sE锦袍,高大tingba的shen影。
是他!
是主人!
沈清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赤着脚tiao下床,跪倒在他面前。
“主人……nu知错了……请主人惩罚……”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望。
她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纱质睡衣,半透明的布料下,那ju玲珑有致的shenT若隐若现。她抬着眼眸,Sh漉漉的目光像是钩子一般,g引似的望着他。
顾寒舟低tou,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这个nV人。
她那张JiNg致的小脸上红扑扑的,眼中蓄满了泪水,那副楚楚可怜又充满的模样,让他心中那GU邪火瞬间被点燃。
“这么急。”
他低笑一声,伸手轻轻一g,她shen上的纱衣便应声hua落,lou出了那ju雪白而诱人的shenT。
沈清婉兴奋地战栗起来,她闭上眼睛,等待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