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了什么,怨也好,恨也罢,都要将你听到的埋在心里,不准对第四个人提起。”
“怨恨?为何我要怨恨呢?父亲!难道你真的要抛下我!”君启望着君钰那严肃的模样,再瞧着君朗状似悲悯的神色,忽然涌上一股难言的寒意。君启虽然年纪不大,却也是从小就陪着太子读书,在宫内多经人事,心知尘世险恶,君朗和君钰又都是风雨里走来的人,他们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君启只会觉得难不成君钰真是什么不治之症?
“启儿,你先莫慌,我并未受什么生命垂危的重伤。可你一定要答应我,对之后听到的事必定守口如瓶,不得再对他人提及。”
君启疑道:“连母亲也不行吗?”
君钰道:“不行,你母亲娇弱单纯,怕是难以承受风霜,你绝不可对她提及此事。我说的是,这件事不能告知于除我们三人之外的任何人。”
那“任何人”三个字的咬重语气,让君启为之一震。半晌,君启点点头,说:“是,父亲,启儿答应你,绝不会对他人提起这件事,只要父亲安然无恙,启儿就放心了。父亲,那么,到底是有什么事要和启儿说?还有父亲,你的身子为何……”
君启的诸多疑问,在他的手触及那温软的肚腹时,禁了声。君启感受着手掌下时不时蠕动的生命悸动,君启瞪圆了一双大眼睛,他不可置信地结巴说道:“父、父亲,为何你的肚子会和三婶怀、怀胎的时候、一样?”
感受着君启的手掌在腹部的触感,君钰心里五味陈杂,说:“启儿。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秘密。”
君启疑惑:“嗯,父亲?”
君钰道:“启儿,其实我和大哥的生身之人,并不是你的祖母,我和大哥是父亲和北地异族月氏的男子所生所育,月氏一族的主人身有奇特,无论是男是女,皆是阴阳一体,即使是男身也可以自身生育孩子,我的确是……有了。”
“什、什么?”君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一张漂亮的面孔露出一副好不无辜的疑问模样。
君钰以为君启没有听清楚,他闭了闭眼,坚定说道:“我说,这身子的模样并非是得了什么重病,而是因为身怀阴阳双能,怀、怀了……你的弟弟或者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