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着两支犹带余震的羽箭。
其中一支羽箭与那碎裂的羽箭形状相似;另一支则是玄铁所铸,箭身通体漆黑,箭矢处还有密密麻麻的倒刺,两支羽箭以十字交叉的形状,牢牢地钉在甲板上。
林旭心下一阵颤意,转头看向君湛那边的游船,便见那厢持弓的君钰紧了身上的斗篷,他扔下手中仓促夺来的弓矢,回头和君启小声说了句什么,君钰又似身体不适,才说了两句,君钰倏忽地抿着嘴唇、扶着栏框身体曲了下去。
那支和碎裂的羽箭所相似的箭,显然是君钰所发出的。
林旭又向黑色玄铁羽箭射出的方向看去,等看清那方的情形,不由地惊道:“二、二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远处不知何时多了一艘巨大的楼船,那楼船分三层,红木高华,锦绣彩旗,船上来往的奴婢都是锦衣丽色,楼船上每一层每隔一丈都笔直地站着一个带刀侍卫。
而那楼船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船首处站立的那四位女子,她们分着红白绿黄四色衣裳,象征梅兰竹菊四君子。衣裳美丽,更好的是那些女子的姿容,名花倾国,芙蓉婀娜。而她们中间则站着一抹身穿墨色衣裳的男子身影,那些女子便宛如衬托的绿叶,倾国倾城却彷如只为中央的那一抹墨色。
那人手持长弓,负手而立,眉宇冷肃,江风吹起他墨色的垂发,袍角猎猎,华衣高冠,面容冷俊而不容人所直视,隐隐透着王者不怒自威的霸道。
那是权倾朝野的宣王,林琅。
众人一阵哗然,纷纷下跪行礼。
林琅不轻不重地看向林旭,问道:“我怎么来不得了?你如何了?”
林琅问着林旭话,他的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睨视着另外一艘游船上的君钰,然而,君钰却抿着唇将视线转向了别处。
林旭道:“好在二哥及时出手,免得我受那皮肉之苦了,不然被这一箭射中,我不残也要养伤数日!”
林旭说到尾处,恨恨地转向始作俑者君启。
君启也毫不客气地回瞪林旭,冷冷地哼了一声:“那也是你这欺男霸女的人活该啊!你年纪比我大,本事却那么差,我那么远给你一箭,你居然都挡不了,就这点本事你还敢挑衅,怎么,不服吗?”
君钰听到这里,道:“启儿,休得无礼。我和你说过多次,我教你骑射不是让你胡作非为,还不快向锦衣侯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