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芳,连这国色牡丹竟然也要失色几分,今年这牡丹花魁,倒是有几分意思~”楼船平座上,君湛依着杆栏,手执酒觞,隔水遥望那方揽月楼前的水台。
君钰遥遥看了眼,道:“有意思的不是这牡丹花魁,而是这精心布置的人。牡丹雍容,本是华贵至极,忽然出现一朵空谷幽兰,如何能不让人眼前一亮呢?”
“二哥所言极是,那揽月楼主也真是极尽心思了。可惜如今困在宣王的这艘楼船之上,我怕是没机会亲近这朵精心栽培的‘幽兰’了~”君湛用折扇夸张地指了指心口,作惋惜状。
君钰端坐在桌前,夹了块糕点自顾自地细细咀嚼着,只留给君湛一个眼角,无视那人耍宝的模样。
君启见君湛讨了个没趣,不由感觉一阵好笑,他打趣君湛说道:“三叔,这次你虽然无法参与那牡丹花魁初会的竞选,但你莫要忘记夜间多的是机会呢。只要你稍稍施展下你那藏了二十八年的绝世轻功,趁着月黑风高人无防备的时候,我帮你打晕那些仆人,你就能悄悄潜入那牡丹花魁的房里,然后……”说着,君启揶揄地用手肘顶了顶君湛的腰。
君湛一听这打趣的话,立即变了脸色,说:“你小子也太过分了,总是要把你三叔我往采花贼上绕是吧?什么夜黑风高无人防备之时,小鬼你又在嘲笑我是采花贼是吧?我看你是那皮又痒了!”
君湛说罢,撸了袖子,高举折扇,一副要打人的模样。
君启立即退开两步,和君湛保持了一定距离,他的食指贴着自己的一只眼皮,朝着君湛,向下一拉,然后他舌头一伸,说:“咧~三叔你现在就要施展你那‘绝世轻功’了么?不过以你的‘绝世轻功’追上启儿倒是有点困难呢。”
君湛怒道:“臭小子你给我站住!你才得了我的好剑就如此不听话,又戏弄你三叔,将‘陨神剑’还我!有本事你别跑!”
君启边跑边道:“有本事你别追才是。三叔,你送出去的剑就不是你的了,还想收回‘陨神’,三叔你这行为哪里像个大人?还不如我小孩子成熟,真是不害臊呀~”
这一大一小在船舱房里你追我赶、唇枪舌剑,互相挤兑,一阵“乒呤乓啷”的声响,差点没将这楼阁给掀了,也就君钰还能见怪不怪地稳坐着,继续慢条斯理地往嘴中送食物。
君湛追得累了,便也放弃了,他认命地回坐到君钰的对面,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水,向君钰诉苦道:“二哥,你也不管管启儿,再这么下去,他真要骑到我头上来了。”
君钰睨了他一眼,说:“这还不是你自己喜欢惯着他,这会儿倒是向我装可怜来了,须知放纵容易收服难。”
君湛哀嚎一声,人顿时蔫了,君启凑过来,笑嘻嘻对君湛说:“三叔,你可知徐娘的牡丹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