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穆风道:“那些个火把照得本宫的眼目不适。
“一、五两队,下去。”林彰随意说到,军队浩浩荡荡的步子立时响起,密集的包围圈顿时清减了不少。
江穆风紧绷的神经却未随着有一丝放松,他道:“长明侯,夜已深,本宫想歇息了,可否叫这些玄甲军让出一条道来?”
“……”林彰但笑不语,他一边用帕子开始擦拭手中宝剑上的血迹,一边好整以暇地瞧着两人——尤其是君启。
被一个屠戮者盯猎物般地盯着,江穆风不由紧张得冷汗直冒。
林彰伸手,按了按耳垂,道:“刚才风大,太子殿下请恕末将耳力不佳,太子殿下刚刚说的话,可否再复述一遍?”
“别怕。”君启悄悄在江穆风旁耳语道。
江穆风的喉头耸动了一下,他尽量克制自己的音嗓不颤,道:“长明侯,本宫无需你的护卫,可否请长明侯让你的人都让开……”
林彰摆弄着手中的长剑,火光明灭下,他那张俊毅的面孔上,眉毛皱了皱,似乎是不满意那剑身散发的光泽,林彰沉寂了一下,突然,他又出声说道:“不对啊——反贼还未抓住,末将如何能放心太子殿下的安危。”
林彰那双凌厉的凤倏忽地射向君启,他道:“不知君小公子腰间的剑,能胜过我这把破铜烂多少倍。”
不知为何林彰会突然来这一句,江穆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君启看了一眼江穆风,接过林彰的话,道:“长明侯的‘碎星’采五山之精铁,集六合之金英,削铁如泥,断石若纸,在下的区区钝剑,何足与之媲美呢。”
林彰邪气地笑着说道:“‘陨神’奇钝,实则锋利无匹,是天下最锋利之防御武器。我这‘碎星’徒有一个金铁利最的虚号,不知和你那把‘陨神’相冲,能不能破了你那最高御之剑。”
君启戒备,他的手亦更为握紧了手中‘殒神’的剑柄,道:“……长明侯何意?”
林彰未回话,只是依旧握着手中长剑的剑柄,左右摆弄手中的“碎星”,似乎在寻找些什么。
林彰不说话,君启亦不开口,现下倒是安静得出奇,如风暴前的安宁,恐惧的氛围让人感到窒息。
风乍起,吹寒一身的皮骨。
江穆风被这阵忽如其来的邪风吹得直打冷颤,不由地更靠近了君启,道:“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