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家性命作玩笑的。”话于尾处,林琅轻飘飘地瞥了原桓一眼。
林琅的那一眼,让人的背后顿时冷汗涔涔,原桓忙说道:“下官不敢有任何怠慢王爷之处,下官自当是尽心竭力地医治长亭郡侯,下官着实需要去和太医院的几位大人商讨一下对‘喋血’此毒的解救之法,还请王爷明鉴。”
待原桓和其他的下人退去,林琅转首,又望向榻上之人,林琅神情恍惚,眸光迷离,道:“阳晖,你也退下去罢。”
身后之人动了动,却没有离去。
东方欲晓,晨光熹微,映射在帘帐上,落下暖意与阴影的清冷。
光影交织,落在林琅高瘦的背影上,为林琅镀了一层暗淡的金色,许久,林琅问道:“你是有什么事?你就直接问吧。”
斟酌良久,君湛才艰涩地开口问道:“我二哥腹中的胎儿,是你的……”
“是孤王的。”林琅肯定地截话道,“肯定是我的。”
“……你怎么会?”君湛震惊,瞬间,君湛怒上心头,讽刺道,“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对我二哥做了什么?”
林琅道:“我还能做了什么?你日日风月,还能不明白吗?”
“……”
两人沉默了一阵,林琅继续说道:“对,是孤王强暴了你的二哥,我的老师……出征前那夜的践行宴,老师只饮了几杯便醉酒退去,老师的酒量甚好,如此,自然并非只是因为那酒烈醉人,是孤王早先已命人在老师所喝酒水的杯口下了迷药与合欢散,是孤王觊觎老师已久……只是孤王未曾料到,老师身是男儿,却有此如妇人怀胎的能力,孤王不知道老师是月氏阴阳双生之体,否则孤王也不会让老师落入此境地……”
林琅的视光移动,略过榻上君钰腹上那团厚厚的被褥亦掩不住的圆挺弧度,林琅的目中忧喜难分。
林琅继续道:“你气也好,怒亦罢,我方才所说的,便是事实。依着老师的本事和端庄守礼的为人,老师那腹中的胎儿,定该是孤的子嗣……”
恍惚,林琅念起月余前的大婚那日,林琅倏忽住了口。君钰腹中怀着子嗣,那林琅月前大婚时候的那夜,蔡介便是与如此模样的君钰做了那种事,怕那也不是君钰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