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戳到心里去,过度的刺激和快感从下肢升腾而起,沿着脊柱攀爬,最终汇聚成灭顶的旋涡在体内不断冲撞。
他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射精,忽然,屋子左侧的墙壁传来敲击声。
拳头不耐烦的大力砸在隔音不好的空心墙壁上传来闷响,彰显了对面那人的不满。
身体一激灵,他生生咽下一声呻吟,却又在下一秒的会心一顶中无法控制得又叫了出来。
走廊里传来动静,屋门被大力拍着,“声音就不能小点吗?”
不只是脸瞬间红透,御堂浑身都泛起了高热的粉色,他一把抓过被子咬在口中,呜呜呜的把头埋进棉制织物里。
“啊,知道了。”佐伯回答着,带着恶劣的笑弯着眼睛看身下的人不住颤抖却再也不愿发出一丝声音。
坏心的摆着腰,亚麻色头发的男人前后左右在已经收得更紧的窄穴内磨蹭着,满意的看到那人大腿肌肉绷紧,连带垂在身前的囊袋都收成两颗小圆球。
一下下撞在前列腺的位置,他又伸手捏住了对方的乳尖,不断轻挑慢捻的捏着。
“唔唔唔唔唔!嗯嗯!”
从被子里略略抬起头,御堂偏过身子满眼泪花的看着他,带了两分不满和三分恳求。
“想射了吗?您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您想要什么呢?”佐伯不轻不重的顶在敏感点上,一脸真诚。
“呜呜呜呜呜!”
果然还是个变态,就不该因为选了旅馆放松警惕的。
御堂气愤的咬紧被角,生怕一不小心再次叫出声来。
快感已经到达极限,每一下顶撞都在临界点上,偏偏佐伯拿捏的正好,这个速度恰恰处于不会爆发的边缘。
如果松开嘴里的东西,一定又会被那男人捉弄成无法控制的呻吟,他气的收紧括约肌,死死箍住深埋在内部的“狼牙棒”,并顺势抬起臀部摆起腰。
“蜜豆……你……”
呼吸瞬间也粗重了起来,那男人的手掐住他的屁股,连指节都陷进肉里,两人博弈般在床上你来我往。
最终还是力气耗尽,御堂认命般重新瘫倒在床上,泪眼盈盈的望着坏心的恋人,从鼻腔里发出似哭似怨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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