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不到任何可以喘息的空间。

王锋的节奏越来越快。耻骨撞在她大腿根部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混着体液被挤压出来的咕啾水声。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阴茎在她体内猛烈地脉动起来。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身体深处。她能感觉到精液的温度——比体温高得多，像温水涌进一个从未被装满过的地方，然后从交合处的缝隙倒溢出来。

他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被撑开的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长凳的木板上。

王锋喘着粗气退开了。

赵岩松开了按着她头的手，把她从长凳上翻了过来——让她趴在长凳边缘，臀部朝向他。他掐着她的胯骨前端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阴道里还残留着王锋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滑腻温热的液体随着赵岩的进入发出咕叽一声响。

赵岩的节奏不同于王锋。他更慢，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停一下才退出来。他一边操一边用手指揉着她的阴蒂——那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的充血红豆在他的指腹下颤动。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痉挛。

她的手指抓住长凳边缘，指节发白。

赵岩在她体内撑了很久——大概有十来分钟。最后他在她弓起背高潮的那一刻射了。精液直接打在她阴道深处刚刚收缩的肉壁上，混着王锋的那一部分一起被他的阴茎堵在体内。

他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从她腿心流下。

苏晚晴趴在长凳上。白大褂被撕破了挂在臂弯，衬衫前襟敞开，胸罩被推到锁骨以上。裙摆卷到腰上，内裤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她腿间流出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更衣室里很安静。只有她压抑的喘息声。

王锋走过来蹲在长凳边，伸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她大腿上正在凝固的精液。她抖了一下，但没躲开。他低头看了她很久。然后他站起来，从柜子里扯了一条干净毛巾丢在她身上。「擦干净。」

她没动。

他又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变了。她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变了，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