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她会让他主导。他试探性地向上顶了一下，角度不对，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颈，她皱了一下眉。他慌了赶紧退出来一点。王锋在旁边看着笑了。

「往上顶，你是不是男人？」

陈默咬着下唇重新调整了角度——这一次他找准了路线。龟头沿阴道前壁滑入深处，顶端压在她的G点上。她的呼吸变了。他开始用这个角度抽送，虽然节奏不稳，有时候过快有时候又突然慢下来，但每一下都准确地压在她的敏感点上。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嘴里漏出一声被挤压过的呻吟。

他持续了大概五分钟。最后射精的时候他的精液量比第一次少，但在她体内释放的温度依然清晰可辨——一股温热的填充感在她小腹深处扩散开来。他射完之后阴茎还在她体内轻轻跳了几下才软下来。

苏晚晴从他身上起来，走到洗手池边用冷水冲了一下腿间。白浊的液体从她阴道口流出，消散在洗手池的水流中。

陈默坐在床沿上喘气，裤子还没拉起来。他脸上那种介于满足和恍惚之间的表情，她见过——那是第一次进入真人阴道之后的表情。她擦干了下体，拉好内裤和裙摆，转过身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王锋站在墙边，手里握着手机，屏幕对着她。屏幕上是刚才陈默骑在她身上的照片——角度刚好，能看到他插在她体内和她仰头的侧面。

苏晚晴看着那个屏幕没有说话。

王锋把手机收进口袋。「存着。下次你不听话的时候用得上。」

陈默突然从床上站起来，他的脸涨得通红：「你拍这个干什么？你不是说只是——」

「只是什么？」王锋的声音冷下来。「你以为我真缺人操她？我是让你沾沾荤腥。但你要是管不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