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次。她的收缩的力度明显减弱了——不是质量下降，是肌在反复工作后开始疲劳。但仍然来了，一台已经在空转的引擎被最后一滴油燃。

李勋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他的声音没有变，但也没有变，和他平时在场上跟球员说「还有两分钟，咬牙撑住」时用的音调一模一样。

「还有一次。最后一次。」

第九次来的时候她发了一声类似咳嗽的声音。不是，不是哭，是在承受超阈值的快时发的一生理的排异反应。她的收缩了——无力但确实在收缩。她的泪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喊停。

「你的还能承受。你的极限比你以为的。还有两次。」

他关掉了。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她重的呼声和空调的低鸣。他把从她内来——硅胶上裹着一层白的泡沫状。他放回架上，松开架，把她的从架上放下来，让她双平放在床面上。

她摇了摇。不是拒绝的摇，是她已经说不话了，摇是她表达「我不行了」的方式。

「度正常。充血状态良好。继续。」

他重新打开。这次升级到了中档。频震动接了她的下。第六次在三分钟后到来。她这回有声音了——是一声长长的、从腔里挤来的呜咽。

第七次。她咬住了自己的前臂。牙齿陷里留下一个的印痕，但她没有松。她的在中搐的时候，她咬着自己的发混的闷哼。

「还有两次。」

他没有再问她的意见。他重新打开——仍然中档，没有升级到最。他用空来的另一只手沾了一些涂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绕过找到了她的。他用指腹住那颗胀到极限的，开始画小圈。的震动加上手指在上的直接刺激——双重叠加。

她趴在床上哭了起来。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的泪，泪沿着鼻梁滴到革床面上，洇开一小片的痕。

李勋在计时上了一下暂停。他弯腰看了一她的状态——大外侧泛着红，完全从包里翻来，胀到平时的两倍大，在灯光下红得发亮。的底座周围有一圈白的泡沫状分——那是她的在持续震动中被搅打成的形态。他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她全弹了一下，发了一声变了调的喊叫。

她以为结束了。

音——弓起来之后僵住，嘴张着没有声音来，持续了几秒，然后整个人松下去，在床上大气。她的角有一泪沿着太了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