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说完翻从苏晚晴上下来，躺到她旁边，把苏晚晴的一只手臂拉过来环住自己的肩膀。她蜷在苏晚晴的侧，脸贴着苏晚晴的锁骨。苏晚晴侧过下抵着她的。两个人安静地躺在那张小沙发上。

林可可的手指同时探了她内。修长灵活，之后没有急于送，先停了一下受她内的温度和包裹力度，然后才开始慢慢地、几乎知不到送幅度地移动。手指在内的移动幅度极小而确，每一次弯曲都在她的前区域施加一个定向的压力。苏晚晴在那准的压下呼频率从平稳变为短促。她觉到自己的正在沿着林可可的手指往外渗，在沙发垫上洇开一小片的痕。林可可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又放慢，替了三次，然后在一个稳定的中速中停留下来。苏晚晴的腰在那段持续压中弓了起来。她不到五分钟就达到了。的收缩传递到林可可的手指上，她在收缩期间保持了手指的静止，让的波动自己完成。收缩持续了七八下才慢慢停止。然后她轻轻手指，把沾满的手指举到台灯下看了看，然后放了自己嘴里，住，，尖在指腹上卷了一圈。

「那我下次要让你抓不住任何东西。」

「有时候会。」

发扶手的一端。她偏过，嘴贴着苏晚晴大内侧最柔的那一肤慢慢向中间移动。苏晚晴躺在沙发上没有动。林可可的鼻尖到了她阜上缘的卷曲发，停了一下，然后在往下移动时她的嘴闭合包裹住了那颗已经探包的。她不是用尖去拨，而是用整个嘴包住它，一颗极小极的果实。然后她开始用尖画圈，每一次圆周都完整地绕过的端。苏晚晴的膝盖在她画到第十圈时开始向两侧开，沙发垫在她腰下陷得更了。

苏晚晴没有回答。台灯的光照在她们叠的上，在墙上投一柔和模糊的影。过了一会儿她低在林可可的额上落下一个吻。那个吻停留的时间比平时的晚安吻长了一。林可可的睫到她下的肤，轻轻扫了一下。她的鼻息拂过苏晚晴锁骨上方的那一小片肤，带着均匀的温度。苏晚晴的手指在她后颈的发际线来回挲着，直到觉到她的呼从清醒降到了浅眠才停下来。她没有把自己的手臂来，就让它被林可可枕着。台灯的定时开关到了时间，咔嗒一声自己灭了。

「我们三个人——以后能不能一直这样。」

她爬回沙发上方，重新占据了苏晚晴面前的位置。两个人在台灯的光中对视了片刻，呼叠在同一片空气里。

「你跟梦瑶的时候——」林可可开，声音带着刚工作过的轻微沙哑。「你也会抓着床沿吗。」

「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