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陈耀东转达的。华哥在郊区的私人会所组了个大局，赌桌、酒水、女人都安排了。他要苏晚晴过去，不是当队医。陈耀东在电话里说的那句原话是：「华哥那边有几个外地来的老板，他想让你去镇个场。」

她问了一句镇场是什么意思。陈耀东的回答很简洁：「就是让他的人看着有面子。」

晚上的车八点来接。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从外面看不到里面。苏晚晴上车的时候后座已经坐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二十七八岁，黑色jinshen裙，妆容jing1致。她看了一眼苏晚晴，没有打招呼，继续低tou看手机。车子驶出市区大约四十分钟，拐进了一条两旁zhong满高大榕树的私人dao路。电动铁门在车灯前自动打开，门后是一条两侧亮着中式灯笼的车dao。

会所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建筑，外墙贴着青砖，看起来像一座经过改造的旧宅。内bu完全是另一zhong风格——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shen红色丝绒沙发沿着墙bi排开。大厅中央有一张ju大的椭圆形赌桌，绿色的绒面在灯光下反she1出柔和的质感。旁边还有两张小桌，一张玩牌九一张玩骰子。已经来了十几个人。大多数是中年男人，穿着shen色西装或昂贵的休闲装。女人们三三两两地散落在沙发区和赌桌边缘，穿着短裙或jinshen连衣裙。空气里混合着雪茄、香水和酒jing1的气味。

华哥坐在主赌桌的庄家位。他穿着一件shen蓝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敞开三颗扣子，lou出金链子和xiong口一片暗色的pi肤。他旁边坐着三个他不认识的男人——两个四十出tou，一个看起来五十岁以上。五十岁那个dai着玉扳指，面前堆着一摞码放整齐的筹码。

苏晚晴被华哥的人引到赌桌边时华哥抬tou看了她一眼。他目光从她的锁骨到腰线画了一条线，没有多余的停顿，然后示意她站到他shen边。

「今晚你坐我旁边。」

她在他旁边的空椅上坐下。赌桌对面那个dai玉扳指的男人打量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一dao意味不明的笑意，然后低tou看牌了。

赌局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牌九和骰子桌那边的动静时大时小，主桌上的梭哈节奏平稳。筹码在桌面上来回移动。苏晚晴坐在华哥shen边没有参与任何一局。她穿着一条黑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宽。一个服务生经过，她端了一杯香槟但没有喝。她的存在本shen就像华哥赌桌上的一件装饰品。她偶尔扫一眼赌桌上的牌面，目光经过对面那个dai玉扳指的男人时注意到他kudangchu1被bo起的yinjing2ding出的lun廓。他在桌下的状态和他的表情和下shen完全不匹pei，脸上不动声色，生zhiqi却在安静的兴奋中。

华哥赢了两局大的。对面dai玉扳指的男人输了一lun之后情绪没有明显变化。他只是慢慢洗着手里剩下的几枚筹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然后抬tou看了华哥一眼。

「老华，今晚光赢钱没意思。加点彩tou。」

华哥靠在椅背上。「什么彩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