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重新满足的感受比先前还来得强烈。莫关山觉得自己就是朵慑人精魄的食人花,妄想榨尽侵袭者每一丝精华,尽管似乎比起他,对方依旧好整以暇。
“叫我名字,我叫贺天。”他还能用这样不疾不徐的语气在他耳边念,气音实在性感而蛊惑。
“贺天……”莫关山接受了蛊惑,失神地低喊出陌生的名字。
贺天给予奖励般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精确无误地正中红心。没人能挨得住这样的攻击,于是在剧烈的战栗和乱七八糟的淫语中,莫关山达到了人生第一次前列腺高潮。他脑中一片空白,下身在短短几秒中几乎麻木无觉,所有神经都在不断放大极致快感。这实在太陌生,又让他欲罢不能。
贺天抱起他放到床上,摆成跪趴的姿势,然后俯身压上,有点急迫地再次进入。
“呜……”沙哑的呻吟听起来可怜兮兮的,但在压制的男人听来却是一剂强效催情药。
他快射了,于是他握住莫关山因还未射精而同样高昂的阴茎上下撸动,原本高潮过后筋挛松弛的肉穴又再度紧咬着他。
操,这也太舒服了吧。
贺天加重了抽插的力度。最后往里一挺,整根没入的瞬间他拥紧莫关山,那些埋藏已久的浊液悉数射出,同时手中握着的肉柱也在强烈刺激下喷出灼热的白浆。
他扯过几张纸巾,简单擦了擦手上和穴口的体液,而后翻身躺下,看向边上同样喘着粗气瘫倒在床上的莫关山,伸手摸摸他的发尾,带着安抚的意味。
待两人呼吸都平稳下来,贺天开口:“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啊?”
“我记得,好像是说不想结婚吧。”
1
“……是吧。”莫关山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贺天的手随意搭在他肩侧,身子没有挨近,不知为何让他有种奇异的安心。
就像做爱前的聊天那样,原本他只是旁听的角色,后来却自然而然地参与进来。他其实很难想象自己会有这么多话,何况是对着即将发生关系的陌生人。
又或许正是因为陌生。
“介意我抽烟吗?”贺天的声音带着情欲过后的喑哑。他递给莫关山一瓶水。
莫关山摇头,突然意识到灯没开,便出声说:“不会。”
“来一根?”贺天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不。”
他听着那侧传来清脆的啪嗒一声,黑暗里便多了一点火光。
“还记得我叫什么吗?”贺天吸了口烟,轻笑起来,“认识一下,我叫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