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眼角湿润,扭着身子想躲,然而贺天再清楚不过那些敏感点所在,任凭他怎么闪避,都依然被直接戳中,接着就是没有中断的按压摩挲,他从上到下湿得一塌糊涂。
“宝贝不哭~”贺天坏笑着凑近,吻了吻莫关山眼角的一点泪痕。
“……闭嘴!”
好吧。贺天不说话了,弯下腰将莫关山的肉柱整根含住,再用力一吸——
“啊啊——!”莫关山早已到了临界,脑中一片空白,七魂六魄同喷射而出的白浆都要被他吸走,无意识地绷紧的躯体一阵阵痉挛。
而贺天选择将那些悉数咽下。回过神的莫关山虽然还余着输了的愤懑,但贺天毕竟从未吞过他的体液,或者说他还从未被口爆过,这让他感觉到一丝羞耻。他用膝盖碰了碰贺天。
贺天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笑着开了罐酒,喝了一大口后,转头问莫关山要不要来点儿。然后也不等他回答,便含了口酒,俯身喂进他嘴里。
没有什么意义的行为,不过也不坏。贺天偶尔就是这样,让他显得难以探寻而有趣。
“乖,”贺天摸了摸莫关山的发梢,“下次再努力上我吧,这次先让我好好操。”
莫关山原本发泄过后瘫软的下体硬了点儿,床上的粗言效果甚佳。
黏糊糊的穴口外徘徊着滚烫的柱体,一点点往里试探。润滑已经十分充分,在龟头没有什么阻碍地进入后,贺天直截了当地整根插入,瞬间被甬道裹紧,两人近乎同时发出了喟叹。
突如其来的深入让莫关山控制不住地战栗,他的嗓子有些哑了,可紧接着的律动让他的呻吟直接破出喉咙。贺天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而是找准了位置精确狙击。肉穴紧得不像样,每一处敏感点都无可隐藏,被反复摩擦着,沁出些湿滑的液体。
贺天紧紧抱着莫关山,胸膛间隔着奶油和碾碎的海绵蛋糕,磨蹭的时候有奇妙的滑腻触感。他看不见,只觉得莫关山的乳珠似乎变硬了。于是他打定主意换个姿势,在将莫关山翻身之前,又长驱直入地狠狠来了几下。
莫关山呜呜咽咽的,早就硬得不行的肉柱颤颤巍巍地开始冒汗。然后他被摆成跪姿,被卡着胯用力顶弄。他双手被束着撑不了身子,仅仅靠着身后罪魁祸首的把持才不至于失去重心。这种将自己完全交由他人掌控的感觉,在性事中让他有着难以言喻的羞耻的快感。
然而贺天似乎一点也没有支撑莫关山的责任感,他松开莫关山俯下身,舔吻他的肩膀和后背,一手揉搓乳珠,又顺着往下摸索到腰侧。
“唔啊……嗯……”莫关山被刺激得喊出声。腰上的热度是助燃剂,贺天从他的各处弱点下手,轻而易举地将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