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王羽扬咬着牙,从嘴里狠狠挤出这几个字。
“哥你……你没事吧?”碍于王羽扬的自尊心,关继想了好几种问法,最终还是问回了最朴素的四个字。
“那天你也听到了,”王羽扬松开手,说:“我被那几个人轮奸了。”
关继怎会不知,他亲眼见过那种地狱般的画面,却无能为力。可他没想到,王羽扬就这么云淡风轻地说了出来。
“哥……”
“我没什么不能对你说的了。”
王羽扬脸上无悲无喜,平淡陈述着骇人的事实。
短短两个月,他的所有模样,都被关继看了去。就如他所说,他没什么不能再对关继说的了。
王羽扬从兜里摸出半盒烟,递了一支给他,两个人面对面点燃,没再说别的话。
他们只是两个普普通通的职高学生,没有黑白通吃的手腕,没有强大的背景,没有父母留下的万贯家财。
他们只是普通人,遇到这种事,甚至没有可以诉苦的地方。
临近午夜,校门锁了,关继和王羽扬在学校附近的宾馆开了间房。关继身上的钱只够开一间,王羽扬又实在拿不出,只能厚着脸皮跟了进去。
两个人都很累,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关继主动过去搂王羽扬,王羽扬把他推开,他又过去抱,又被推开。
反复几次,关继终于喊了一句疼。
“怎么了?”王羽扬打开灯,坐起来看着关继。
关继一脸痛苦捂着自己的左臂,摇头说没事。
“傻逼吧……你老动我干什么,我都忘了你这儿……”王羽扬宁死不道一句歉。
“哥我就想抱抱你,你让我抱一会儿吧。”关继说完又凑了过去。
“有病,两个大男人抱什么,松开。”王羽扬没再推他,只是语气有些不耐烦。
两具身体在被窝里紧贴着,王羽扬感觉到了那根紧贴着他大腿根,正在渐渐变硬的物什。
关继一动不动,紧紧抱着他,呼吸喷洒在王羽扬耳畔,越来越重。
“对不起哥,我控制不住。”关继小声道歉,却没舍得松开他。
“……”
“哥,你那天……我,我能……”关继踌躇半天,鼓起勇气道:“我能看看你下边儿吗,我怕……”
“没什么好看的。”王羽扬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住,闷声道。
关继没再开口。
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呼吸声一起一伏,静到关继以为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