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服做爱并不舒服:“不怪我,不这样他射不出来。”
安吉尔抱着萨菲罗斯面对面侧躺下去,留在湿热滚烫的地方不想出来:“是吗?”他感觉到适合两人的尺寸在迅速收紧,很快一个人在里面都觉得太紧,他不得不尽快抽出来。一会儿清理起来会很麻烦,安吉尔对没有问就射在里面感到内疚。但萨菲罗斯对此负有大部分责任。
萨菲罗斯眨眼:“是的。”他脖子上的掐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安吉尔无言以对,只能抬手帮他撩开脸上的乱发。银发弄脏了一些,很乱,但没有打结,用手指就能梳理开。
杰尼西斯脱下来的衣服扔得满地都是,安吉尔克制住命令他捡起来的冲动。他回床上躺在萨菲罗斯身后,沿萨菲罗斯的体侧描摹曲线:“……女神飞舞/从天而降/展开光与暗的羽翼……”
安吉尔想,他总算学会了在恰当的时机念诗。萨菲罗斯肩宽腰窄臀部挺翘,拥有男性化但诱惑的曲线。
“你想谈什么,长官?”萨菲罗斯道。
好吧,不理解时机的还有一个。
“没什么。我想你是对的。”安吉尔握住他一只手,发现他掌中竟然不长茧子,“我们是性命交托的战友,床上的事不应该成为影响我们的关键。”
萨菲罗斯露出今天以来最正常的一个微笑。安吉尔的身体松弛下去,心里却再次叹气。
杰尼这个傻小子。萨菲罗斯宽容他纵容他,不是因为被他征服,而是因为杰尼西斯并不能真正伤害他,甚至不需要戒备。又或许他知道?
很多小孩崇拜萨菲罗斯,包括杰尼西斯,但不包括安吉尔。安吉尔知道自己的性格远比表现出来的阴郁,对光鲜的东西抱有本能怀疑。同龄人还在因为贪玩不回家吃饭被妈妈揍,萨菲罗斯却已经战功赫赫了,可能吗?他甚至没有一个姓氏。安吉尔知道战场不是甩甩刀亮个相就能收获胜利的地方,而是人像牲畜一样廉价地死去地方。哪个村子都有上了战场再没回来的村民,抚恤金倒是不少。所谓的“英雄”一定是征兵的阴谋。
近距离认识萨菲罗斯之后安吉尔才发现他完全当得起那些崇拜,甚至比广告上更好。但杰尼西斯却仿佛忘记了年少时的自己,不时表现出敌意。安吉尔并不知道他们后来是怎样搞到床上去的,不过倒也不奇怪,萨菲罗斯在某些方面微妙地缺乏常识。
杰尼西斯的手在萨菲罗斯胸前揉搓,把胸肌推挤成乳房一样的形状。乳头偶尔从指缝间露出来,已经被搓成鲜红色。杰尼西斯对男人的胸部有奇怪的爱好,安吉尔很高兴有人满足他,安吉尔自己胸部被啃来啃去的时候总会拳头发痒。萨菲罗斯从侧躺变成平躺,杰尼西斯得寸进尺爬到他身上,侧脸贴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