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斯一气，对上萨菲罗斯的睛：“他们不带我们玩，我们也不跟他们玩。”

“你要是……难过的话……跟我聊聊？”扎克斯尽己所能选择委婉的用词。

“不过好像没有什么意义。”

扎克斯愣住，移开视线打断对视：“我……不能说没想过。”

只要说一句跟我走，扎克斯就不会犹豫。他想英雄，但不一定要神罗的英雄。

“他没有邀请过你，也没有对你解释。”萨菲罗斯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在黑夜里像鬼魅一样飘耳朵，“只要他们说一句……”

萨菲罗斯沉默了一会儿，说：“我难过吗？”

“……”

扎克斯想了想，从地上捡起枕摆正，搂住萨菲罗斯挪动位置一起枕着枕。这家伙实在大，扎克斯搂着他的腰觉像依偎在他怀里。扎克斯别扭了一下，又觉得人家都主动下面那个了，他还在意七八糟的东西太矫情。而且萨菲罗斯的腰好细啊……

萨菲罗斯的颇费功夫，扎克斯倒是方便，短一拽就脱光了。萨菲罗斯下面的发也是银白，粉白，显得十分净。扎克斯把两人分量十足的下握在一起手。他太久没释放过，遇见另一个人的温度，很快得发痛。萨菲罗斯随着他的动作发轻微的鼻音，却只是稍微抬。

“别说了！”扎克斯抱他。萨菲罗斯到底没哭来，他自己却想哭了。“别说了，我们吧。”

萨菲罗斯看向自己，脸沉。扎克斯吓了一，讪讪缩回手：“不好意思……”

一下经验呗。”扎克斯敢说许多人对萨菲罗斯的肌比对他的脸还熟，毕竟仰看脸太累了。

“你有什么可歉的……”扎克斯住他的嘴，把探他中，尝到了一苦涩的咸味。扎克斯鼻一酸，抹抹脸，翻骑到他上解带。萨菲罗斯将压在下的长发撩到上方，铺在枕上，然后安静地凝望扎克斯的脸。

“你难过得要哭了。”

“直接，扎克斯，”萨菲罗斯抬起一条长度惊人的搭在扎克斯肩上，“我清理过了。”他后有一些的痕迹，但粉白的皱褶密闭合，没有隙。

萨菲罗斯的表情僵了一瞬间，想了想说：“基因如此。”

“这样吗……”萨菲罗斯单手捂住脸，睛在指里闪光。他放下手时脸上挂起魅惑的笑容，像从灵魂力量重新燃竖瞳。他翻与扎克斯鼻尖相对，说：“扎克斯，你想过跟安吉尔一起走吗？”

“哼，小气。”扎克斯决定先过个手瘾。萨菲罗斯的肤在沐浴后刚刚燥，昂贵的沐浴使它比平时更光，抓在手里又弹又，令人不释手。

萨菲罗斯眨眨，鼻端气息缠绕，嘴过扎克斯的嘴：“我跟安吉尔和杰尼西斯都上过床。两个，一起，很多次。”

“抱歉。”萨菲罗斯轻声说。

空气凝固，令人窒息。

萨菲罗斯抓住他的手腕，回自己上，嘴重新弯起：“我不讨厌，你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