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像平时一样说些令人羞耻的话或者舔咬他的耳朵。这样的姿势抽插不方便,杰内西斯的动作幅度也不大,只在小范围内来回拉扯干涩的黏膜。后来他干脆不动,只是深深插到底,抱住萨菲罗斯立在微凉的夜风里。
萨菲罗斯意识到,他很难过,比以前任何一次发脾气时都更难过。如果他们面对面拥抱,会不会更好?如果他们是在家里——其实是宿舍,他们并不拥有那些房间,但至少有表面上的隐私——在柔软的被子下面脱光衣服全身皮肤接触,会不会更好?可是他们总有自己的任务要完成,作为神罗的顶尖战斗力和将军、指挥官,他们在战时不仅工作繁忙,还必须去不同的地方——命令有时还是萨菲罗斯自己布置的。杰内西斯会听从,但萨菲罗斯要在之后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来安抚。当然对于这些代价,萨菲罗斯也不是没有乐在其中。如果战争结束,不再需要东奔西走,会不会更好?
当然更好。谁都知道更好。
萨菲罗斯突然听到了靴子踩在濡湿落叶上的声音。动物的脚步声与此不同,是人在靠近。
“放松,”杰内西斯说,“是安吉尔。”
萨菲罗斯闻言放松身体,保持着难堪的姿态。杰内西斯不会用这种事开玩笑……吧?
如果他会开这种玩笑呢?如果他搞错了呢?如果恰好是其他人呢?
在这个瞬间萨菲罗斯决定放纵他,也放纵自己。如果萨菲罗斯真的犯下不可弥补的过错,真的失去英雄的外衣,会有什么后果?他的好奇心在不应该存在的时候突然无法压抑。
不,其实他知道,不会有什么后果。即使来的不是安吉尔,如果是敌人正好杀死,如果是自己人,神罗也会让他闭嘴。神罗掌握着喉舌,也就掌握着大多数人的大脑。
安吉尔走出林间的阴影。萨菲罗斯提起的心放下去,又提起来:安吉尔的脸在月光下像雕塑一样凝固,不是打算说教时故意绷起脸装严肃,而是令人不安的沉默。
萨菲罗斯张开嘴想喊安吉尔的名字,但他感觉到了一种无声的拒绝,让他发不出声。他们之间有什么无法付诸语言的矛盾,还是只有萨菲罗斯不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