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堂午夜闭店,收拾完已是凌晨。di法回到楼上卧室,灯亮着,浴室传出水声。
克劳德回来了吗?可她并没有看到。难dao是特意躲开她,从后面爬墙上来的?
di法抿起嘴chun,照常脱下靴子,解开jinshen的pi裙搭在衣架上。她发现两条浴巾都晾在外面,克劳德大概忘记拿进去了。
木地板滴上水不好。
“克劳……德……”推开门,di法对上一ju白皙丰满的高大routi,不禁愣在原地。与噩梦中别无二致的银色chang发、碧色竖瞳、美丽脸庞,还有高耸的ru房、涨大的腹bu,组合成她无法理解的事物。
那人撩开挡在脸上的银发,张开饱满的嘴chun:“我……”
di法“嘭”的一声关上浴室门,惊恐地瞪着门把手。
那毫无疑问是个女人。一个chang得与萨菲罗斯一模一样的女人。
萨菲罗斯是个女人?萨菲罗斯变成了女人?还是只是容貌一致的另一个人?
她的心脏在xiong腔里怦怦luantiao,曾经远去的恐惧与仇恨卷土重来。
冷静,最差的后果是浴室里就是萨菲罗斯。现在家里除了自己还有玛琳和丹泽尔睡在隔bi,萨菲罗斯未必会特意去找出他们杀死,但动手难免误伤。
克劳德……克劳德在哪里?
如果真的是萨菲罗斯,不能刺激他大开杀戒。di法把手机静音,给克劳德发了条短信:疑似与萨菲罗斯有关,速归。她双眼盯着浴室门,仿佛那是一dao封印,倒退步找出带有拳刺和魔晶石的武装手tao换上。克劳德大概率不能及时赶回来,如果动起手来她要优先把萨菲罗斯引出第七天堂。
浴室里水声停止,di法的心tiao简直要随之停止。门向内打开,门框对银发女人来说太矮,她水淋淋的雪白routi嵌在门框中,侧tou从chang发中拧出水,像一幅构图jin凑的画。
“可以……”她的嗓音像记忆中一样低沉,ru房和腹bu却又切实地鼓胀着,kua下银白mao发间没有凸出的qi官,“给我浴巾吗?”
空气涌进di法肺里,她觉得自己刹那间死而复生了一次。萨菲罗斯不是来杀人的,没有人会弄错洗澡和杀人的先后顺序。
di法缓慢地挪过去,因过度警惕而全shen僵ying。女人等在原地,垂着过chang的银色睫mao,脸上没有不耐的表情。
“谢谢。”她接过浴巾时说。
她抬起手ca拭tou发,水珠从水滴形的ru房上gun落,落在膨大的肚子上。
出于礼貌应该把视线移开,但将星球的敌人置于视线之外又极端危险。还有一件令人在意的事,她的肚子是怎么回事?难dao是怀yun了?可是,如果她是萨菲罗斯的话……
思来想去,di法问dao:“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女人用萨菲罗斯的脸皱起眉tou,视线垂落在地板上,又或许是自己的肚子上。
“我……”她握jin浴巾,摇摇tou,脸侧的chang发像水波一样摇dang,“不知dao。”
di法愕然:“不知dao?”
“我的记忆从出现在这个浴室里开始,shen上有绿色yeti,所以借用了一下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