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像的膝上坐着。萨菲罗斯站直时两条腿长得震撼,跨立在克劳德上方,坐下来用饱满的肉穴将少年的阴茎纳入其中。
克劳德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身体得到的快感。但萨菲罗斯如此沉重和温暖,不容置疑。他抱住萨菲罗斯的腰,牙关打颤。
萨菲罗斯坐到底,把胸前的精液擦到克劳德脸上。
“不要发呆,”他把长发撩到身前,二指扩开自己的后穴,“如果你们没有能力满足我,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面具人再次围拢过来,轮流插入那个魔窟般的洞穴。萨菲罗斯并不管他们如何动作,专注在克劳德身上起落。克劳德仰望着他,水晶灯耀眼的灯光和背后的面具人都被他挡住,他的脸在阴影中温柔微笑。克劳德感觉眼睛酸涩,就着泪水含住他的乳头。萨菲罗斯拍拍他的后颈,低声说:“好孩子。”
克劳德默数着后方的面具人换了几个,依靠自己贫乏的经验抵抗射精的冲动。数到第四个,他终于到了极限,在那口深邃的肉腔大力绞缠时交待出来。
萨菲罗斯掐痛了他的肩膀,眼睛紧闭,眼角晕开潮红。他身上的色调偏冷,这一点潮红和嘴唇、双乳让他艳丽逼人。腔道深处涌出热液,烫得克劳德直打颤。他的胸前也留下了几股精液,甚至溅到了他下巴上。
“好孩子……做得很好……”萨菲罗斯抚摸着他的后颈,闭着眼睛呢喃。
幸福骤然充盈了克劳德的胸膛。他跟那些面具人不一样,他让萨菲罗斯得到了满足。
然而这个意义不明的仪式还未结束。
萨菲罗斯从克劳德膝上离开。失去温暖的重量,克劳德觉得十分空虚。面具人们安排了新的体位:两人一前一后,同时插入一个肉穴。萨菲罗斯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反对。他不至于因此受伤,还能更爽一点。
克劳德像着魔似的呆坐着,看自己心中的英雄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服务面具人们可悲的下体。这不是玷污,他告诉自己。这些人只是一抹浮灰,可以轻易被冲掉,不会留下痕迹。
这时他发现有人在舔他。不止一个人,从他的脚趾舔起,舔他两腿中间。那些人对他的阴茎不感兴趣,而是尽力伸长舌头探往后穴,舔走流出来的精液。克劳德愣愣地感受着湿软舌头在身上游走,又看向几个捧起萨菲罗斯的长发放在嘴里吮吸的人,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然后迅速拼凑成更坚硬的东西。
原来……这就是人啊。
面具人把他从石膏像上拉下来,克劳德没有反抗,随便他们舔走自己胸口的精液。他拖着攀附在他身上的人靠近萨菲罗斯。萨菲罗斯从人缝间向他倾身,与他接吻。萨菲罗斯的嘴唇柔软丰满,像盛放时的花瓣。
有人趴在克劳德屁股上吸他还未完全合拢的后穴,但克劳德不在乎。他与萨菲罗斯离得如此近,分享同一个秘密,经历同样的经历。萨菲罗斯的世界有那么一小部分对他敞开,与他的世界重叠。
他们再也不是相见不相识的关系。当萨菲罗斯从列队的兵员面前走过,唯独他是不一样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