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变态。”
克劳德从T恤领口拽出一条链子,把连在上面的眼球结晶握在手里:“我只是不习惯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不习惯?”
“嗯。以前萨菲罗斯对我来说就像恶灵缠身一样,杀死他多少次他都会从生命之流中归来,每次来都至少用正宗串我一次。我总是很怕他,我知道他真想杀我的话我活不到现在。但当他彻底死掉,我反而不习惯了。”
“……”
“失去一个恶灵,也是一种失去呢。”
“……”
“现在他不再是星球之敌,人们就开始遗忘他。过去再怎么喜欢他,生活艰难时也抽不出时间金钱浪费在死人身上。神罗的时代过去了,神罗的英雄当然也应该跟着离开。我也一样吧,等我也忘了他,他就真的不存在了。”
扎克斯眨眨眼,往克劳德旁边挪:“头一次见你说这么多话,你不会爱上他了吧?”
克劳德用指节揉揉太阳穴:“对死人说爱不爱没有意义。”
“这不是个否定回答。”
“……”克劳德不再说话,低头与手中的眼珠对视。凝固在魔晄中的眼球无法再表达情绪,恒定不变,无喜无悲。
他心里知道答案,只是他觉得自己不配那么说。他爱的萨菲罗斯被他亲手杀死了。那位完美的英雄,在人类的恶意中历经折磨长成温柔强大的模样,却展开羽翼品尝到自由的前夕被剥夺了战斗的机会死在他手里。死去那个萨菲罗斯什么都没做错,甚至失去力量后仍然在照顾别人。他不该得到这样的结局。克劳德已经在萨菲罗斯和亲人朋友之间做出了选择,他没有资格再去说爱不爱的。
扎克斯拍拍克劳德的肩膀:“我明白了。我不知道他后来会发生什么,但他本来真的……很好。现在没什么要紧事,你想难过就难过几天吧。”
“嗯。”
2
扎克斯想起了什么,冲出门去,带回来一箱神罗的压缩单兵口粮。
“记得吃饭啊。”
“……嗯。”跟九号房提供的一样。
扎克斯离开了,体贴地带上门。
克劳德打开之前的解剖视频继续看。实验员在每个器官上都切了一部分,缝合止血,然后敞着腹腔观察器官再生速度。那些器官蠕动颤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肉芽,形成新的组织。这个视频不算特别,克劳德打算把所有资料都看一遍,只是刚好看到这里。
他看到腹腔里蠕动的肠子,想起手和阴茎插在里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