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复又会使后穴回到过于紧致的状态,他不想求夏油杰再给他扩张一遍。倒刺丝滑顺畅地滑进肠子深处,夹紧屁股起不到任何阻碍作用。诅咒的道具可不像人一样知道轻重,节奏稳定地快进快出,拔的时候好像要把半截肠子一起拽出去。
在五条悟真的以为自己的屁股要坏掉的时候,夏油杰跪到他腿间,握住他的阴茎。覆盖着倒刺薄膜的茎身不方便舔,夏油杰就像吮一颗饱满的圣女果似的,把龟头含在唇间吮吸。他拨开散乱的黑发,抬起细长的眉眼向上看,把龟头托在舌上展示给五条悟。他眉眼间有种隐蔽的媚意,撩起头发露出耳廓时格外明显。
五条悟愤愤,在自己动弹不得的时候勾引人,夏油杰太坏了。但是五条悟没办法,只能用眼睛去瞪。不过,夏油杰的嘴巴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时而用柔软粗糙的舌面抵在马眼上碾磨,时而含进去用力吮吸,给他的阴茎带来妥帖而熟悉的招待。
“嗯……口活倒是没退步……”五条悟索性放松下来享受。
夏油杰吐出嘴里的肉棒贴在脸侧,笑道:“悟明明知道,我喜欢吃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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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响亮地咽了下口水。
夏油杰把它吞回去,前后夹击之下,五条悟很快呼吸急促,闭上眼睛呻吟。夏油杰自己没有受到肉体刺激,可以清醒地欣赏红晕如何涂满五条悟全身,狐狸尾巴竖在他身后悄悄摇晃。
“哈……杰……”
“不要太早射哦,”夏油杰捏住面前长而直的阴茎根部,好心提醒,“要坚持两个小时呢,射过之后再被捅屁股可是很难捱的。”
“那你别……别再……唔……”五条悟欲哭无泪。夏油杰就是在报复——五条悟记得很清楚自己以前是怎么欺负他的,堵住他的阴茎无论他如何哀求哭叫都不停止抽插也不允许解放,生生干到精液倒流回膀胱。夏油杰当时看起来十分凄惨,捂着小腹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汗水在床单上洇出一圈人形的印子,几乎昏厥过去。
夏油杰不会也这么对待他吧?五条悟拿出小猫咪最厉害的眼神攻势,发出虚假的抽噎。他的脸楚楚可怜,胯下却硬得坚如钢铁,将套子上的倒刺撑得竖起。
夏油杰捏着笔直的肉棒,眼见它从粉白可爱涨得发紫,终于大发慈悲松开手,精液射了他满口。他张开嘴用舌头搅动浊液展示给五条悟看,微笑着咽下去。
五条悟悲鸣:老婆好辣,好想干老婆。可是他被束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射精后仍在被捅的前列腺只能带来疼痛。
夏油杰舔了一圈嘴唇,站起身,小腹上的图案已经从黑色变成赤红色。“我知道它的作用了。”夏油杰叹气,面对面跨坐到五条悟腰上,“‘子宫高潮’。”
他腹内燃着灼热的饥渴,仿佛内脏熔化,变成了另一个胃囊。这个器官在他身上从未有过如此鲜明的存在感——在任何人身上都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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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射过的阴茎迅速反应,抬头指向腿间空闲的那个穴:“那岂不是……“
夏油杰垂目俯视他,一边冷笑一边握住那东西送进体内:“你高兴得……嗯……太早了。”
确实。
五条悟所熟悉的肉穴,柔软有力,鲜嫩多汁。然而这次进去他察觉到了有些不同,越往深处温度越高。他的阴茎太长,很容易插到前穴尽头,但现在本该是尽头的、稍硬的子宫口变得滚烫且充满弹性,随时能突破进去。五条悟当然想肏进去,但子宫口的热度已经烫得龟头隐隐作痛,里面恐怕……
夏油杰低声喘着,挑衅道:“悟不会怕了吧?”
五条悟谨慎地挺了挺腰,后穴里的假阴茎换了个角度捅他的前列腺。五条悟理直气壮:“那可是人家珍贵的欧金金,要被杰吃掉了,当然会怕!”
“但是?”夏油杰夹紧珍贵的欧金金摇摆腰肢,绷紧印着淫纹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