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被抽烂了。
五条悟不再给他休息时间,皮带随机落在各处,皮肉被抽打发出响亮的声音,大片血红色蔓延开。
夏油杰发出尖锐的吸气声,痛得五官扭曲。一开始他还要集中注意力防止自己叫得太惨烈,逐渐地疼痛侵蚀了神智,意识变得涣散,仿佛飘出身体之外。他好像从第三者的视角看着自己的身体在皮带落下后剧烈地震颤,疼痛庞大但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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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停下手,摘掉眼罩,露出澄澈湛蓝的双眼。“杰,”他托起夏油杰的脸,凑近到眼睫毛能扫到的距离,“醒醒,看着我。”
夏油杰的眉头拧在一起,抬高,无意识地流泪。他的意识回归身体,首先看到的是五条悟眼里能溺死人的蓝,其后是来自身体各处的剧烈疼痛。夏油杰鼻翼翕动,空气在鼻腔里发酸,瞳孔扩大,眼球颤动,过于清晰的疼痛使他看不到五条悟的眼睛之外的东西。
他的眼睛里不止是蓝天,更是无限的深空。夏油杰觉得自己在向深空坠落,无限的高远等同于无限的深渊。坠落的失重感令人惶恐不安,但失重同时也是种自由——连重力都摆脱掉的极端的自由。
“醒了吗?”五条悟用撒娇似的粘腻语气抱怨道,“杰要是随便昏过去,就没有惩罚的意义了。”
夏油杰从失重感中恢复过来,把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抱歉,是我太放纵自己了。”
摘下眼罩的五条悟有张幼态的脸,在他不露出疯疯癫癫的表情时总会有种甜美的表象,即使他手中还捏着带给人疼痛的刑具。
“既然杰醒过来了……”五条悟拖着腔调,伸出舌尖舔舐嘴角,手中的皮带迅速抽下去。
“啊——”夏油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他成功把后续的声音压在喉底,下身却感到一阵潮湿的温热。
又、又失禁了。尿液被无下限挡住没有喷到五条悟身上,但有一部分从女穴的尿道口流过阴道口和后穴,高于体表温度的尿水蛰痛了受伤的黏膜和皮肤。
五条悟用对折起来的皮带轻轻戳这部分软烂的肉,啧啧道:“杰又把自己弄脏了,怎么像小孩子一样憋不住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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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愣了一会儿,甩开落在脸上的、过多的黑发,露出恍惚的笑容:“明明是悟把我弄坏了,反倒怪我弄脏东西。”
“不然呢,难道怪我吗?”五条悟又像撒娇似的抱怨道,“皮带很贵的哦,沾上了杰的脏东西,杰要自己负责舔干净。”
“……好。”他在鳄鱼皮光滑的表面上尝到了咸涩的苦味。
夏油杰坐在阳台上吹风,午后的阳光落在眼睑上,映出一片暖洋洋的红。
“真的不走吗?”少年人落在面前的栏杆上,蹲伏下来。
夏油杰睁开眼睛,微笑:“好久不见,利久。”
少年人脸皮激动地涨红,张开口变换了好几个口型。视线落在夏油杰身上,宽大的黑色衣袍遮掩了身体轮廓的细节,但他总觉得与记忆中相比有些微妙的不对劲。夏油杰镇定地迎上他的目光,表情似笑非笑。
“你……”少年人反复吸气,“算了。”
“慢走。”夏油杰说,闭上眼睛,好像从来没动过。
祢木利久站起身在栏杆上狠狠跺了一脚,转身跳下去,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