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觉得让小情侣就这么表演就挺赏心悦目的,他很乐意找张沙发坐下来点根烟或者开一罐啤酒看看拉倒,但消极怠工得太明显会扣钱,他虽然没有什么道德,但为了长久地赚钱多少还有点职业道德。
小少爷的穴口紧闭着,没有拉环垂在外面,这可不是个好消息。甚尔在他湿漉漉的小腹上抹了一把算是润滑,在穴口揉了揉就挤进去一根手指,如他所料,里面的肠肉已经软了,跳蛋埋得很深,指尖刚能触及,反而把它推得更深。跳蛋个头不大但震动非常强劲,震得甚尔指尖发麻,小少爷能带着这么个东西若无其事,可见也是被调教惯了的货色。
“不怎么好取呢,”甚尔的大手沿着五条悟的脊椎滑动,倒是没有多少色情意味,像撸一只大猫,“乖,自己排出来。”
五条悟像只小兽似的皱起鼻子露出犬齿:“不要!”
自己排出去的话,且不说会很难堪,肠肉的绞缠运动会使刺激更强烈。
甚尔露出不怀好意地阴笑:“那你就塞着它玩吧,反正不大,是吧?”
“诶?不不不我排……”
“晚了,”甚尔用更长的中指把跳蛋推得更深,“你就夹着吧。”
“呜……”跳蛋离开那截已经麻木的肠道进到更深处,震动膀胱生出一股尿意,这样下去肯定会被玩得失禁,但要是说出来反而会受到针对性的虐待,他只能忍耐,装作没什么感觉。五条悟想把脸埋在夏油杰颈窝里,让他抚摸自己的后颈在自己耳边说“就快好了”、“没关系”,但如果被皱缩的烂橘子们发现一起进行交易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再羞愤难堪,反而是互相安慰的机会,恐怕以后又会被分开。所以他痴笑着装作情动模样,与夏油杰交换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深吻,他接吻时总是睁大眼睛,苍天之瞳里是一片空旷的湛蓝,唯独映着情人汗湿的脸庞。
五条悟时而会冒出些危险的想法,比如如果世界上的人类只剩下自己和夏油杰、硝子以及夜蛾就好了。但他知道,不像自己这样亲情寡淡,杰和硝子一定很爱他们的父母,或许还有爷爷奶奶,他不介意加上这些人,但这些人也有他们的亲朋好友,死掉的话也会伤心,连带着杰和硝子也会难过,人类的社会关系会这样无限地蔓延,他不可能找到一个绝对的分界线。五条悟不想给他在意的寥寥几个人带来任何一点难过,也不想失去巴菲、喜久福、黄油土豆、奶油舒芙蕾,所以他克制着自己不去考虑践行这个想法,即使这对他来说并非不可能实现——他看过一个电影,用足够的火力轰炸富士山就能引起人类大灭绝,好像很有道理,而他刚好不缺火力。
少年人稚嫩的唇舌间拉出微凉的银丝,融化了一半的水果糖留在夏油杰嘴里,他用舌尖顶起来还给五条悟,忽然像是被情人眼中自己的倒影吓到了似的瑟缩了一下,扭开脸:“悟,别看我。”
比起五条悟生来就光芒四射、不可一世的漂亮,他的魅力隐藏地更深一些,需要用无法释放的欲望逼迫他,用钻心的剧痛蹂躏他,用深重的耻辱摧折他,才能看到他狭长上挑的眼尾飞起的晕红,好像他生来就该经受这些似的。他承受住了,而且还能承受更多,被百般折辱后仍然紧守着自尊心的最后屏障,谁会不想去打破呢?
“嘻嘻,就要看,”五条悟忽闪着银白色的睫毛,眼里有种纯真的残酷,“杰哭起来好色情哦,我就要看,杰哭给我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