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开了口，声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感叹，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你用命石续的命，本就不该是为了他那个冰棺里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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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春的心，猛地一沉。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衣角，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以为，自己用视力交换明凤佩的秘密，藏得很好。

她以为，自己偷偷为冰中nV孩渡送生机的事，无人知晓。

可在胡姬这双眼睛面前，她所有的隐瞒，都成了可笑的徒劳。

「现在，你的生命，快要燃尽了。」胡姬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一步，缓缓地向她走来。

她的身姿曼妙，像一朵在暗夜里盛开的罂粟，美丽，却剧毒。

「剩下的这点微末生机，你还打算……留着给谁？」

胡姬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

那双狐狸眼里，映出陈小春苍白而迷茫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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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你这麽拚了命地为他铺路，究竟是想求一个什麽样的结局？」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小刀，JiNg准地剖开了陈小春的心脏。

是想求他回头看她一眼？

是想求他记住自己这个名字？

还是，只是想Si在他不知情的温柔里？

陈小春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是本能地，想为他做一切能做的事。

可当这个问题被如此直白地摆在面前时，她才发现，自己这份飞蛾扑火般的Ai恋，竟从来没有过一个奢求的归宿。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我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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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没想过。

她的人生，从进入苏家为婢的那一刻起，就只围绕着一个人转。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怎样的结局。

胡姬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同情，也是嘲讽。

她松开手，转身走回桌边，从一个雕花的木盒里，取出了一枚散发着淡淡月光的玉石。

「这是凝神玉，能让你剩下的日子，过得清醒一些，至少，能让你把想看的东西，看得再清楚一点。」

她将玉石抛给陈小春。

陈小春慌忙伸手接住，玉石入手冰凉，却有一GU细微的暖流，顺着她的掌心，缓缓流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