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穿好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

苏如玉的肩膀，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他怕一回头，就会再次失控。

「嗯。」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声音冷得像冰。

然後，他沉默了。

1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尴尬而凝重的寂静。

陈如玉能感觉到，他在压抑，在克制，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抗那份由她而起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情慾。

这份沉默，b任何责备都让她感到难过。

她觉得，是自己让他痛苦了。

她咬了咬嘴唇，提着过长的衣摆，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他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

苏如玉没有动，依旧背对着她，只是放在身侧的双拳，握得更紧了。

终於，她走到了他的身後。

她犹豫了片刻，伸出小小的手，轻轻地、试探X地，碰了碰他的後背。

那触感温暖而结实，隔着薄薄的衣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肌r0U瞬间的僵y。

1

「老爷……」

她又习惯X地叫出了那个称呼，但立刻又改了口，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

「……如玉。」

「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苏如玉猛地闭上了眼睛。

生气？

他怎麽敢生她的气。

他只是在生自己的气。

气自己的无能为力，气自己的贪婪无度，气自己竟然会对一个如此纯洁、如此青涩的她，产生出那种肮脏的念头。

他没有回答。

1

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承认自己对她充满了慾望？还是承认自己正在被那份慾望折磨得痛苦不堪？

两者，都会吓到她。

「是不是……因为我还太小……」

陈小春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显然是误会了他的沉默。

她以为，他讨厌她这副还未长成的样子。

「你……嫌弃我了，是不是？」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苏如玉的心脏。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皱起了眉头。

他对上她那双含满了泪水与不安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沙哑得可怕。

1

「不准这麽说自己。」